有关。
袭击一个连冷风都扛不住的古地球人未遂,这对纯血种来说,只能算作羞辱。
如果纯血派真的想对代黛下手,就不会让她活到现在。
塞隆笑眯眯道:“既然那些混血杂种找不出真凶,不如由我们亲自查。”
“代黛小姐觉得呢?”
代黛沉默着。
自被这群异种挟持到军署,她就安安分分坐在轮椅上,垂着眼睫一直很安静。
在清楚感知到这群异种对她的恶意后,她就明白,她的任何行为与语言都无法解救自己,与其激怒祂们、让祂们抓到对她下手的罪名,倒不如保持安静,看看祂们究竟想做什么。
共荣派不会不管她。
极端的酷夏即将来临,如果纯血派不想在此刻爆发强冲突,就不会轻易让她死在祂们手中。
“到了。”
塞隆将她推到了一扇大门前,替她敲响大门,“中心城的长官正在里面等你。”
目光瞥过代黛蜷缩在袖中的手指,似怜悯似警告,祂压低了声线,意味不明附耳,“你最好,乖乖听话。”
不要做出难以收场的蠢事。
“……”
“……”
阴雨天,天色昏暗,军署内却亮如白昼。
房间内无人应答,更无人出现,大门却朝着两侧缓缓敞开,如同张开的深渊巨口。
被……发现了吗?
代黛搅紧手指,僵坐在原地没有动作。
她望着门内昏暗无光的环境,椅轮后撤,正要回头问些什么,一只粗壮触腕倏地从内里蹿出,卷着代黛的轮椅将她拉入黑暗。
“啊……”代黛抓紧扶手,惊叫出声。
叮叮,叮叮——
头顶传来清脆的撞击声。
代黛的轮椅突兀停在房间正中,只有她周边一圈有微光流泻,清楚照映出垂在屋顶的锁链,悬着细长弯钩。
这里,是一间刑讯室。
淡淡的血腥气,萦绕在代黛的鼻息。
她用后背抵靠着轮椅,企图获取几分安全感。
心脏砰砰快跳,在四周弥漫的雾气中,她看到一双双猩红眼瞳自黑暗中睁开,齐齐盯视着她。
“!!!”
呼吸漏掉一拍,代黛惊恐睁大了眼睛。
塞隆可没告诉她,这房间里藏了这么多的异种!!
“听说,你被异种袭击了?”
像是在嘲笑代黛的胆小,黑暗中传来不屑嗤笑,嗓音发尖。
代黛被吓够呛,她的前后左右都挤满了血瞳,不知黑暗中到底藏了多少只异种,祂们七嘴八舌质问着代黛,逼问她那日雨天的细节。
“我没有说过祂是异种……我不知道祂是什么……”被这么多异种包围,代黛艰难维持着理智,生怕说错什么。
她蜷缩在轮椅上,只能尽可能回答着每一条质问:“我没有看清祂的样子,祂撑着一把红伞……”
“没有看清?那你怎么敢对我们泼脏水?!”黑暗中,有异种戾声打断。
除了古蓝星原始人种与进化人种,不少混血种也有变幻成异形的能力,形态各异,但属于半异体。
但无论是混血种还是纯血异种,都无法躲避泱京无处不在的监控探头,更别说还能如液体般无孔不入,转换多种形态。
这件事最荒谬之处在于,在无人相救的情况下,代黛能够三番四次脱险。
就凭她??怎么可能。
如果不是共荣派在自导自演故意引战,那就只能是代黛在说谎。
“我没有说谎!”
“我从没说过袭击我的是异种,祂是未知生物……”
一名异种哦了声:“所以你的意思是,是共荣派在挑事污蔑我们?”
代黛总算看出来,这哪里是询问抓凶,而是一场傲慢残暴的逼供。
祂们确实不能直接杀了代黛,但却可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