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到秦曜死。”
“他一天不死,我心里就一天不痛快!”
程婉秋怔怔地看着他,美眸深处,浮起一抹欣赏。
“小伙子,年龄不大,够狠的啊。”
“不狠一点,怎么对付秦曜这种变态?”陆小勇的眼底,闪铄着寒意。
程婉秋点点头,没有追问原因。
的确,恶人还需恶人磨。
既然陆小勇找她对付秦曜,就说明,他们之间早就结下了血海深仇。
她端起那杯已经彻底凉透的美式,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款款站了起来。
“行,对箱子动手脚,我来安排。”
“不过,安排这些事需要时间,你不要催我。等我安排好了,会通知你的。”
“好。”陆小勇点点头。
“还有,这件事之后,我们不要再有任何关系。就当是,你从没找过我,我也从没见过你。”程婉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成交。”陆小勇道。
程婉秋没再说话,转过身,身姿款款地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再次进入平静期。
只是,陆小勇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每天都按时去火凤凰上班,照常去医院看母亲。
但只有陆小勇自己知道,他每天都在等那通电话。
终于,在周四的深夜,手机屏幕上弹出一串陌生号码。
是程婉秋的电话。
陆小勇立刻接通了。
电话传来程婉秋压低的声音:“交易定在后天夜里一点,赤湾码头。换箱子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该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
陆小勇放下手机,坐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
秦曜,他杀定了!
两天后,深夜,秋风呼啸。
赤湾码头。
海风从海面上灌进来,带着浓重的腥味。
码头上一片黑暗,只有点点微光,大部分局域都隐没在了浓稠的夜色中。
秦曜带着四个人,从一辆黑色商务车上下来。
他们带了四个黑色登机箱,每个箱子里放了五百万“现金”。
这四个登机箱,已经被程婉秋的人动了手脚。
秦曜下了车后,带着四名手下往前走了十几米,快到码头尽头的时候,停了下来。
几人站在那没动,就这么等了五分钟左右。
然后,一艘不起眼的渔船,缓缓出现在了不远处的海面。
这艘渔船上的人,正是秦曜要交易的对象——五名来自滇省的毒贩。
很快,船便靠岸了,下来了几个大汉。
“货呢?”
秦曜看了对方一眼,又朝手下给了手势,示意他们把箱子拿到前面来。
对方领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皮肤黝黑粗糙,左侧眉骨处有一道旧疤,是早年和另一伙毒贩火拼时留下的。
他朝身后也示意了一下。
后面的人立刻搬上来一个大行李箱,拉开拉链,露出码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晶体袋。
袋子里装的都是高纯度的白粉,足足有六十多公斤。
秦曜也让人打开箱子,从里面抽出几沓现金,扔给了秃顶男人:“验验吧。”
对方接过钞票翻了翻,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