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时候笑着提起。
后来传到了赶集时的妇人堆里。
再后来连那些平日里不怎么出门的年轻媳妇们。
给咱们媳妇们保命的东西,他都能想出来&34;。
这个称号带着一种亲切的、带着烟火气的温热。
更像是一个被百姓们悄悄安在秦天身上的带着善意和感激的小名。
虽不登大雅之堂,却在一张张家常饭桌和夜话之间。
被无数人真心真意地念过、笑过、谢过。
秦天自己是在某一次下乡查看粮种收成的时候,无意间听到的。
他在村口的大树下歇脚,旁边几个大嫂正蹲在水塘边洗衣服,一边洗一边聊著什么。
秦天蹲在树荫下,手里拿着半块肉干正准备啃。
他低头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没说什么,把肉干塞进嘴里嚼了嚼。
仰头靠着树干,望着头顶那片湛蓝的天空,
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
他想起自己这四年来的每一天。
从最开始那些种子的采集、传授的功法、救下的洪水、建起的学堂、炼出的钢铁、造出的纸张和这把小小的铁钳子。
他一步一步地走着,一脚一脚地踩着这片两千年的大地。
也在一点一点地把后世那些善意和念头,装进这片土地上最普通的那双手里。
妇女之友。他想了想这个称呼,觉得也挺好。
像是被百姓们拉到了同一张饭桌上,一起剥著玉米壳。
一起聊著今年的收成和明年的打算。
一起数着屋檐底下挂著的辣椒串有多沉。
一起盼著日子一年比一年更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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