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站起身,沉默了一会儿,在脑子里迅速盘算著航线、船只、兵力、需要调动多少人力物力。
秦天坐在原地没有催他,只是端起案上宫女新添的热茶慢慢喝着。
他望着嬴政的背影,知道这位帝王正在重新绘制他心中的地图。
大秦的版图上原本只有中原和北方的草原。
后来秦天带他飞越世界,他亲眼看到了西域、印度、波斯、罗马和更远的非洲、美洲,他的格局已被撑得极大。
现在秦天告诉他那座岛上有金山银山,有他苦寻多年而不得的骗子徐福,这一切便完全不同了。
嬴政转过身来,神色已经恢复了沉稳果决的帝王之态。
秦天停顿了一下,表情变得有些沉重。
秦天放下茶杯,坐直了身体,看着嬴政的眼睛:&34;政哥,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过,那座岛,后世的名字叫做倭岛。那个岛上的人,在后世给我华夏大地带来了巨大的灾难。
嬴政没有插话,安静地听着。
殿室里安静得可怕。
嬴政的表情凝固了。
那双阅尽风云的眼睛里满是彻骨的寒意。
秦天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右手缓缓攥成了拳头。
嬴政的拳头攥得更紧了。
十六年前灭赵国时长平一战的伤亡数字他至今记得。
四十五万,那已经是战国以来最骇人的杀戮了。
而四十五万的七十几倍是什么概念?
他见过尸山血海,可三千五百万这个数字实在太大了,大到几乎超出了他的认知边界。
他的语气越来越平稳,但那股寒意让殿室里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34;大秦工业部沿海建造造船厂,即刻扩编,调最精的工匠、最足的料。大船造好之后,大秦水师跨海出征倭岛。
他停了一下。
嬴政一生灭六国、征百越、逐匈奴。
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嬴政要得是鸡犬不留。
嬴政凝视着他,好一会儿没有答话。
他的笔走得飞快,字迹如刀刻。
那道手谕写完,递给侍立在侧的宦官:&34;即刻发往工部,加盖印玺。
宦官双手接过,躬身退了出去。
三天后,大秦工部接到了始皇帝的手谕。
沿海三郡的造船厂立即扩建。
原本计划的五百料海船改为千料大船。
与此同时,沿海各郡的榜文贴到了每一个县乡:&34;凡有出海捕鱼、识得潮汛风向者,可赴郡府报名编入水师,月俸加倍,立功者授爵。
榜文贴出去的第十天,报名者逾万。
又过了半个月,朝会上嬴政正式宣布了大秦水师的组建与跨海东征的计划。
朝臣们起初有些意外。
大部分人都点头称是。
没有人反对。
秦天的目光扫过殿中一张张面孔,心里清楚。
大秦这台战车再度转向了征伐的方向。
但这一次的征伐不同以往。
这一次打出去,是为了把两千年后的一场灭顶之灾掐灭在萌芽里。
嬴政站起身,沉默了一会儿,在脑子里迅速盘算著航线、船只、兵力、需要调动多少人力物力。
秦天坐在原地没有催他,只是端起案上宫女新添的热茶慢慢喝着。
他望着嬴政的背影,知道这位帝王正在重新绘制他心中的地图。
大秦的版图上原本只有中原和北方的草原。
后来秦天带他飞越世界,他亲眼看到了西域、印度、波斯、罗马和更远的非洲、美洲,他的格局已被撑得极大。
现在秦天告诉他那座岛上有金山银山,有他苦寻多年而不得的骗子徐福,这一切便完全不同了。
嬴政转过身来,神色已经恢复了沉稳果决的帝王之态。
秦天停顿了一下,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