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浅刚要再次开口,就发现对面的电话挂断了,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著。
是昨天来找陈述的那个女人。
陆时浅的心都在隐隐作痛。
为什么?
明明那个女人都已经得到陈述的清白了难道还不行吗?
非要把陈述占为己有?
她恨。
恨自己没有钱,给不了陈述更好的生活,这也是她之前为什么一直不表白陈述的原因。
可从昨天那个女人出现之后,陆时浅害怕了。
害怕的自己如果不表白可能永远都没有机会了。
只不过没有想到那个女人比她要干脆利落的多,先对陈述下了手。
她心里其实很清楚陈述是怎么失身的,昨天那个女人光看气质就远远不是和她们一个层次的。
或许放手?
让陈述过上更好的生活?
想到此陆时浅的泪水再也忍不住落下了。
算了,放手吧。
她不想让陈述为难,她知道那个女人一定是威胁了陈述,让他和自己分手的。
对,放手!
起码那个女人可以给陈述的物质生活会更好。
陆时浅只能这么安慰著自己,心里的酸痛只有自己知道,她有多舍不得陈述,多爱陈述,可她太穷了,还要照顾自己的爸爸。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绝望。
爱情这个东西,穷人就不应该奢求的。
富人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能改变她们。
谁让她们是穷人呢。
陆时浅感觉自己的心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的电话铃声响起,是自己的爸爸打来的。
陆时浅有些疑惑的同时又在整理著自己的情绪,毕竟她不能让爸爸发现她哭了,要不然以爸爸的性格知道她哭,肯定也会哭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接听了电话像平常的语气开口道:“怎么了爸爸?”
对面沉默了一下,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你妈妈来了。”
话落,陆时浅从座位上直直起身惊讶道:“什么?”
要知道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妈妈已经死了,这么多年爸爸也没有提起过,所以她也不敢问。
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人声音:“小浅,回家吧,我们有事情和你说。”
一切终于结束后,凌微坐在驾驶位点燃了一根香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
后排的陈述双眼通红头发凌乱著,足以见得刚才发生了一场大战。
此刻他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一边穿衣服一边狠狠的瞪着凌微。
这个该死的女人,又是那么不节制的对待他。
凌微吐出一口烟通过后视镜看向陈述冷声道:“再瞪我,我不介意继续刚才的事情。”
话落。
陈述被吓了一个激灵,脸色苍白道:“大不了我不瞪了。”
凌微冷笑了一下,暗骂:怂货。
等陈述穿好衣服后,车子缓缓行驶著。
陈述被吓了一跳连忙稳稳的坐在后排道:“干什么去?”
凌微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去你家收拾一下你的东西,从今以后乖乖在我家住下。”
陈述蔫了,他一点都不想去凌微家,要知道凌微还有个妹妹呢。
要是被她妹妹听见自己的求饶声,他还有脸呆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