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在实验室里忙得不可开交，这些潜在的投资者平时很难见到你，于是便委托我来帮忙问问你有没有合作意向？”
威利一边说着，一边主动走进莫闻道的办公室，见到斯万，他先是一愣，接着给了斯万一个眼神，斯万也很识相地向莫闻道打了声招呼，退到了门外。
待办公室的门关上，威利才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比如说，上次他们提到的养殖人计划，你这试药需要大批量的志愿者，咱们这有不少黑户，只要能混口饭吃，他们什么都愿意于，价格要得比这些人低得多，而且你可以加大药物的剂量，就算出了问题，黑户也不享受下城区的法律保护。”
“我听说摩斯跟你也很熟，这些小事都可以轻易压下去。”
闻言，莫闻道摆了摆手，婉拒：“多谢老威头的好意，但不必了，这和我们公司的企业形象不符。”
企业形象？
威利心里冷哼一声。
三生药业什么企业形象他能不知道吗？
听说研究β素的时候，都把人变成怪兽了。
话虽如此，他还是虚伪地笑着：“没关系，还有其他的合作方式嘛，比如药物后续的售卖和推广，比如上市后可以和蒙特内哥罗精神疗养中心成立合作关系，我认识那儿的股东，这都是一句话的事。”
话已至此，莫闻道也明白了威利的来意。
泽洛夫不过是一个幌子，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和三生药业创建起合作关系。
在紫孔雀的动荡过后，威利已经彻底和涅盘科技闹掰了，若是再找不到庇护，别说连任了，搞不好卸任之后就会死在家里。
更准确地说，不是威利和他的支持者们想和林德闹掰，而是他们把热脸贴了上去，就象野狗一般被林德一脚踢开了。
林德当着他们的面，说要把他们处理掉。
即使他们事后可以当作无事发生，可林德又能相信他们能心无芥蒂吗？
想到此处，莫闻道故作迟疑：“这样一来，灵魂伴侣法案一事————”
“自然无法通过。”
威利回答得斩钉截铁，他义正词严：“区政府重新检查了灵魂伴侣项目，发现这里面存在巨大的安全隐患，为了下城区的公民安全考虑，我们绝对不可能通过这种严重侵犯了公民隐私的项目！”
自紫孔雀事件过后，“街上”发生了很大变化。
老狼死了，收户的死的死逃的逃，昔日最大的帮派已名存实亡。
伴随着血手和馀烬的复灭，所有人都看清了谁才是真正能在下城区说得上话的。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夏诺雅年纪轻轻，不显山不露水，却以雷霆手段把整个下城区都变成了她的地盘。
既然如此，他们未来的工作方针就很明确了。
想尽一切办法，跪舔夏诺雅。
若是夏诺雅本人在此，威利不介意自己抛弃区长的面子，直接往地上一跪。
一义母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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