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打算偷抢。
可最后还是被药贩子发现,被殴打致不省人事,这才被儿子送到药宗。
斯万心生警剔,问道:“你们来的时候,有没有药贩子追你们?他们是什么背景,有没有枪?”
“药贩子?没看见啊。”
青年一脸疑惑。
斯万简单查看了伤口,又问道:“奇怪,这是新伤,应该刚被打不久,后脑勺上的较轻,额头上的两下挨了个结实,你老爹应该是先挨了一记闷棍,在后续的搏斗中脑袋上又挨了两下。”
青年眼前一亮,惊叹道:“神医啊,斯万医生!”
斯万继续追问:“凶手是谁,有什么特征?他有没有纹身,长什么样的?”
下城区的帮派混混们都会将帮派的标志纹在身上,只要青年描述个大概,他立刻就能推测出药贩子的身份。
若是招惹到了那些臭名昭着的帮派,他们也得早做准备才是。
然而听到这个问题,青年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斯万安慰道:“你不用担心,你把他们说出来即可。
“呃————不是药贩子打的。”
青年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可疑的红晕,声音也越来越小:“我看了直播之后,想让老爹来你这接受治疔,可他非说你这是骗子————”
?
斯万一愣,随即目光也变得犀利起来。
“所以我打算把他敲晕,然后带到你这里治疔。”青年说出自己的计划,“过程发生了一些小意外————我趁他不注意在身后给了他一棍子,但情况和电视里演的不一样,一棍子下去,老爹他非但没有晕过去,反而生气暴怒。”
“所以,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又敲了他两棍子。”
斯万听得很仔细,最终确认这个故事中并没有药贩子和邪恶帮派混混的影子。
只是————
“一不做二不休”这种话能用在自己老爹身上吗?
斯万对此表示怀疑。
但既然危机解除了,他还是遵循医道,搬了张椅子坐在昏迷不醒的男人面前,将手贴在男人的肩膀上,他缓缓闭上双眼,仔细回忆着神秘数字人的指导。
这毕竟是他第一次运功为人祛除强化剂的遗毒,心里难免紧张。
对于陈志平来说,这是一场很长的噩梦。
他本来有一个还算幸福美满的家庭,在下城区也有着一份体面的工作,然而忽然有一天,他的生活急转直下,人到中年,公司以工作不达标为由将他非法裁员,他寻求公正无果,又在“中介”的暗算下,染上了强化剂,榨干了家中最后一点存款。
在那之后,他觉得自己的生活就一直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只有在吸食强化剂时,才能让他的心灵寻得一丝平静,让精神与身体的痛苦离他远去。
而现在,陈志平感受到一股热流注入了他的身体。
身体与精神的痛苦被温热的能量一一抚平,他的内心感受到了久违的宁静。
仿佛一轮太阳照进了长夜,让他重新感受到了时间的流转,感受到了生命的存在,也让他想起了一切。
下一刻,躺在床上的陈志平猛然睁眼。
他想起来了,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只见他双目圆睁,一下子便看向守在床边的青年。
一“呔!逆子,你竟敢用棍子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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