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港以及澳城。”
“截止目前,宝福记单论糖果的销量,已经是全港第一,遥遥领先于同行!”
“未来,我们将走出港岛,进入其他地方市场。”
说起宝福记的成就,周秉文侃侃而谈,根本停不下来。
林丰南记录完他的讲话之后,朝后面的记者陈凯示意了一下。
“周先生,能否请你在这边扶著栏杆,我们拍摄一张专访素材?”
“可以,有什么要求,你们尽管说。”
周秉文坦然颔首,姿态从容大方。
然后走到栏杆边,扶著栏杆,望向生产车间方向。
摄像师陈凯找好角度,按下快门,老式胶卷相机咔嚓轻响,定格下画面。
拍摄完毕,林丰南继续提问,聚焦行业格局,以及宝福记未来布局,中间穿插一些周秉文的私人问题
对于那些商业上的问题,周秉文侃侃而谈,自信从容。但是涉及到个人问题的时候,他则是官话连篇,满口外交辞令,假话全不说,真话不多说。
采访接近尾声,林丰南合上采访薄。
“周先生年少有为,属实是港岛年轻华商的表率,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我们回去整理文稿,不日就会在《华侨日报》财经版面正式刊发,向全港以及海外华侨,展示港岛新锐潮商的实干风貌!”
听到这话,周秉文眉头微微一挑,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请问,林记者,贵报今日的采访任务,是否是我们潮州商会从斡旋中的?”
林丰南微微一笑,像是知道他一定会问这个问题一样。
“汤秉华先生和我们报社的老板是朋友,在我们报社也有一定股份,汤先生亲自向我们老板举荐了周先生,认为周先生前途无量,足以进行一个专访。”
闻言,周秉文微微一怔,旋即轻笑一声,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多谢诸位记者如实报道,辛苦各位奔波一趟。”
采访圆满落幕,他将几位记者送走之后,立刻回到办公室,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一堆名片里面找出一张,拉过电话,按照上面的联系方式,拨了出去。
“您好,我是宝福记周秉文,找汤先生!”
只剩下三人,看其模样,身上一股班味,并不像商人。
周秉文目光微顿,主动开口询问:“请问三位如何称呼?”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身穿白衬衣,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本牛皮采访簿,上前微微颔首:“周先生,您好,鄙人是《华侨日报》记者林丰南,这两位是我的同事,摄影记者陈凯,采编助理温静怡。”
说罢,他递上三张记者证。
“我们今天专程前来,是想对周先生进行一个采访。”
周秉文接过记者证一看,果然是《华侨日报》的记者,心中微定,脸上露出热忱笑意,侧身做出邀请姿态:“原来是华侨日报的记者,久仰大名!承蒙报社看重,荣幸之至。三位里面快请,咱们室内细谈。”
虽然不知道华侨日报为什么突然上门,但是他对此并不排斥。
对方作为三大老牌华文大报之一,在社会上形象正统体面,接受这样的报纸采访,对自身的社会形象大有裨益。
一行人跟着周秉文走进公司内部。
“周先生,咱们能直接在工厂厂区采访吗?”林丰南看着热火朝天的厂区,提议道。
“当然可以!”
周秉文自无不可,“这些工人才是我们宝福记真正的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