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文短暂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反应过来:
“老板,这个模式是邓家快速扩张的秘诀,在圈子里还比较有名。”
“具体操作就是,专门租那种位于街头十字路口、商圈转角、人流交汇的黄金转角铺,然后与房东签下大面积长租合约。签下铺面之后,他们再分割改造,一部分经营自家饼屋,剩下的多余铺位,则拆分转租给茶饮、零食、杂货、小吃商家。”
“这些年港岛经济快速发展,街上铺面租金一年高过一年,单单这一手,就让他们赚的盆满钵满。”
周秉文微微颔首:“既然这个模式圈子里都知道,那就没有人去复制吗?”
“肯定有人眼红。但是邓家占据了先发优势,红棉饼家在五零年就成立,然后他们很早就按照这个模式来操作了。目前港岛大部分转角黄金铺面,几乎都被邓家长租锁定,后来者很难再抢占优质地段。”
听到这个解释,周秉文一时间有些无从下手。
盘外招他倒是能想到一大堆法子,去搞死邓家。
像这种二房东拆分老式唐楼租赁的标准,在法律上并没有明确规定,本来只是一家铺子的,你同时塞进去好几家,这样操作必然会带出很多隐患,其中最逃不过的就有消防问题。
那么多家店铺挤在一起,但凡发生个火灾,邓家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但是他如今是个体面人,不能再这样干了。想干翻对方,只能从商业手段上着手。
挥了挥手,让何启文离开。
周秉文又想了一会儿,也没有想到合适的办法,便只能暂时将这个念头压下。
末了,安慰自己一句。
三年河东,三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叮叮叮叮!
桌上的电话响起。
周秉文连忙拿起电话,以为是不是邓家又耍什么阴招了。
“秉文,没有打扰你吧?”电话一头,梁社长的声音传了出来。
“梁社长?”
听到不是公司的事情,周秉文松了一口气,恢复了轻松笑语:
“哈哈,怎么会呢?梁社长亲自打电话过来,我想是有好事通知我了。”
“不错,心态挺好,看来问题不大。”
梁社长意味深长的随口说了一句之后,然后说起了正事:“这次给你打电话,是想和你说一声,之前寄的包裹,已经寄回你的老家了。”
“真的?太感谢了!”
周秉文听到这个消息,一时间邓家带来的晦气仿佛都消散了不少。
“小事一桩罢了。”
梁社长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周秉文知道像这种操作,在这个特殊年代,对方背后要担多大风险。
他相当于是欠了梁社长一个大人情。
不过欠人情好啊!欠了人情,他自然需要上门还人情。
一来二去这关系不就熟络了嘛!
自从梁社长上门找过他之后,他便花心思了解了一下梁社长的身份。对方五十年代就在港岛担任通讯社负责人,全权负责港澳地区事务。
这么多年来,无论是大陆还是港岛,无论外面有什么风浪,梁社长都是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船。
让周秉文不禁心生佩服!
“梁社长,对您来说是小事一桩,但对我这个独自在外漂泊的游子来说,这是天大的恩情啊!”周秉文语气真挚,想结交是一回事,但是梁社长帮了他,这一点也做不得假。
二者并没有任何冲突。
周秉文说完之后,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