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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喜欢,一会儿我送你一包。”
赵佩珊脸上带着笑容,指了指那个低着头的女孩,“我和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的女儿,陈雪晴,在港大念书,与周先生你年纪相仿,今年十九。雪晴大学读的是经济系,成绩一首不错。平时有时间就去公司实习,是我们家年轻一辈最优秀的孩子。”
“周先生好。”陈雪晴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周秉文一眼,又低下去,声音不大,心情不好。
“陈小姐好。”
周秉文语气客气,没有继续顺着赵佩珊的话走。
赵佩珊见他又不接话,一时气急,顿了顿,自己开了口:“周先生,今天我约你来,是带着诚意的。”
“赵女士上次在宝福记,也是这么说的。”
周秉文放下茶杯,脸上带着不耐:“我清楚你是什么意思,但是生意上的事情,一是一,二是二,走不了捷径。我希望看到的诚意是,赵女士能提出一个我们双方都满意的条件,互惠共赢。如果依旧还是这样,那我们就没有必要继续谈下去了。”
赵佩珊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周先生,我大娘也是心中着急,一时间乱了分寸,您别介意。”
陈雪晴忽然抬起头,越过赵佩珊开口说道:“我们这次过来,确实是带了极大诚意过来的,希望您能听听我们的条件。”
周秉文点了点头,示意继续。
“我大娘的意思是,宝富油厂全部卖给你,我们一个股份不留。”陈雪晴语气坚定,“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放心,这个要求并不会让周先生为难。”
“什么要求?”话题落到商业谈判上,周秉文也不再不耐烦,询问道。
“周先生知道耀基行吗?”
“耀基行?”
周秉文靠在椅背上想了想,说道:“陈汝其先生在三十年代创办的贸易公司。做天厨味精的经销起家,后来扩展到潮商食品代理。50年陈先生转做宝富油厂之后,耀基行交给了弟弟陈汝甸打理。”
陈雪晴点了点头,眼神复杂。“周先生查得很细。”
“耀基行在港岛做了三十多年味精和调味品经销,上环的铺位是永业的,代理权也是独家的。虽然这些年我二叔经营不善,但底子还在。”
一旁的赵佩珊听着妹妹女儿与周秉文的谈话,心中五味杂陈。
他跟在老公身边打理公司的事情那么多年,独立处理事情的时候,竟然还不如一个小辈。
不谈赵佩珊的心理活动如何,周秉文皱了皱眉头:
“陈小姐,这是你们陈家的家事。与我收购宝富油厂似乎没有关系。”
“我知道。”
陈雪晴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的说道:“目前这家公司由我二叔掌控着,虽然第一大股东依旧是我们这边,但是我父亲这些年来精力一首在油厂这边,耀基行上下都是我二叔的人。我希望周先生能帮我们把耀基行夺回来。”
“据我所知,这家公司目前也不值什么钱了吧?”周秉文疑惑道。耀基行没有多少固定资产,再加上这些年发展的也不好,最多值一个三西十万的样子。
“在港岛,手里没有自己的产业是不行的,宝富油厂可以全部卖给周先生,但是我们手里也需要属于自己的筹码,哪怕这个筹码不大。”陈雪晴语气果决。
“你要我怎么帮你?”
“周先生收购宝富油厂的时候,我会想办法越过我二叔三叔,将耀基行并在里面一同给您,耀基行日后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