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尊东征图》,暗合“止戈为武”的古训。
交通脉络亦暗合礼法:从大坂站乘御堂筋线至天满桥站,步行十分钟穿过“武之参道”。
这条长八百米的石板路两侧,立着六十四座历代剑圣的石象,每座石象手中兵器皆指向天满宫方向,仿佛千万把刀指引着武人归向正道。
而在今日。
交通要道早已被山口组旗下的“春日组”封锁,黑色轿车首尾相连,象一条钢铁巨蟒盘绕在神社外围。
观众席上,政商名流们戴着能剧面具端坐,怀表链上的家纹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黑市掮客们聚在樱树下,用暗语交换着选手赔率。
天满宫的巫女们换上了素白狩衣,在神乐殿准备“武瓮槌神”的降灵仪式。
她们手中的杨桐枝上挂着武者护具碎片,每片甲胄都来自往届祭典的战死者。
按照传统,这些碎片会被烧成灰撒入赛场,意为“以先烈之骨,铸今者之魂”。
……
武道祭的晨光刺破云层时,温羽凡已带着两名少女站在天满宫朱红色的雀鸟居下。
温羽凡身穿黑色风衣,脸上戴着睚眦面具。
夜莺和刺玫名义上成为了温羽凡的持剑侍女,有了帮他看守武器的重任。
夜莺将鳄鱼皮腰带软剑缠在自己的腰间。
刺玫将唐刀“横野”裹着黑布剑袋,斜挎在身后。
小玲今日也换上了改良版黑色振袖和服,袖口绣着山口组的樱花纹,领着他们穿过参道。
神社的巫女们捧着杨桐枝从身边经过,枝叶上挂着的护具碎片在晨光中闪着冷光,每片都浸过往届战死者的血。
“白砂战场”外围已围满观众,商贩卖力吆喝着“必胜护符”与“止血散”,声音混着煎茶的香气扑面而来。
“松本先生,您的号码牌。”小玲递来一枚青铜腰牌,正面刻着“睚眦”,背面是猩红的“拾叁”——在樱花国武道祭,“拾叁”意味着“未被神明祝福的复仇者”。
检录处的老者戴着天狗面具,接过温羽凡的腰牌时,指尖在“拾叁”上停留三秒:“年轻人,可知‘拾叁’的忌讳?”
“忌讳?”温羽凡面具后的嘴角扬起冷笑,吐出一句生涩的樱花语,“我是睚眦。”
老者的瞳孔在面具后收缩,像被刀刃抵住咽喉的瞬间。
他匆匆在登记表上盖印,朱砂章落在“生死自负”一栏。
检录后,温羽凡与三女暂别:他走向“武人小屋”,夜莺和刺玫随小玲往观众席而去。
武道场此刻已聚满身影:
穿白色道服的空手道选手在压腿;
护具相撞声混着泰拳选手的击靶声;
合气道宗师盘坐白砂上闭目养神,指尖反复摩挲着腰间的“免许皆传”证书;
最惹眼的是三名截拳道传人,他们扎着黑色腰带,在观众席前演示连环踢,脚底扬起的砂粒在晨光中像金粉般飞舞。
报名处的杉木告示牌上,“仟贰佰壹拾叁人”的墨迹尚未干透。
由于参赛人数众多,比赛划分为三个环节。
预选赛包含两轮对决:
首轮“流水战”:选手随机抽签两两对决,限时三分钟,击倒对手或得分最高者晋级;
次轮“砂尘决”:晋级者在白砂场中央混战,保留至最后的十六人进入正式比赛;
正式比赛阶段,十六强选手将以两两对决的形式层层淘汰,直至决出最终冠军。
而在冠军战之后,武道祭的真正高潮才刚刚拉开帷幕。
“英灵试”:由现任冠军挑战往届冠军担任的“守关者”,胜利者将成为新的“守关者”,直到下一名挑战者的到来。
温羽凡推开一间“武人小屋”的竹门,屋内飘来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