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突然放大地下三层的能耗曲线，指尖在虚拟屏幕上划出颤斗的弧线：“震颤频率降低了！江哥你有没有听到渠道里的声音？”
江俊辰贴着冰冷的井壁侧耳细听，海风呼啸声中夹杂着极细微的齿轮咬合声，象极了某种精密仪器激活时的预热轰鸣。
他想起在特种部队时听过的生物实验舱运作声，喉结滚动着压下涌到嘴边的推测：“有是有，但是不好说是什么。”
戴云华未免出现任何可能的意外，再次下令：“以这栋楼为中心，全体后撤五百米，创建第二观察点。小浣熊继续啃防火墙，林晚秋重扫地下结构，江俊辰查找优势点位继续监视……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再靠近这栋楼。”
江俊辰最后看了眼通风口边缘新留下的撬痕，转身融入废弃停车场的阴影。
月光照在他战术背心上的狙击枪挂扣上，冰冷的金属反光里，通风井深处传来的齿轮声越来越清淅，像某个沉睡的钢铁巨兽，在地下深处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