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象灵剑的光芒依旧炽盛,仿佛刚才的战斗不过是拂去了一层尘埃。
他没有停留,目光再次投向信道深处那片愈发浓重的黑暗,脚掌蹬地,身影再次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暗河与银棺的方向奔去。
他知道,这不过是路途上的小插曲。
随着离初代血族的封印地越来越近,接下来的阻碍只会更加凶险。
但握着手中的四象灵剑,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宗师内劲,姜鸿飞的眼神里只有坚定——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要劈开一条通往银棺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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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河的水流还在溶洞深处轰鸣,泛着淡绿色微光的矿石将水面映得斑驳,暖金色的圣光馀浪如同薄纱般笼罩在岸边,连潮湿的水汽都带着一丝奇异的暖意。
约翰神父的身影就在这光与影的交界处缓缓走来。
黑色祭服的下摆还沾着暗河的黑水与碎石,衣料上的褶皱里藏着未干的泥沙,却在圣光的映照下褪去了之前石堆下的冰冷僵硬——每走一步,衣摆都会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象是被风托着般轻盈。
他怀里依旧抱着那本泛黄的圣经,封面上磨损的十字架纹路在暖光里泛着淡金的光泽,连书页边缘的折痕都显得格外清淅。
“神父!”杰森的声音瞬间沙哑,之前被吸血鬼抓伤的肩膀还在隐隐作痛,可他顾不上这些,脚步跟跄着就要往前冲。
他的手指甚至已经抬起,想要去触碰那道熟悉的身影——毕竟不久前,他还蹲在石堆前,亲手确认过神父冰冷的颈动脉,感受过那再也不会起伏的胸膛,此刻眼前的景象,几乎让他以为是过度疲惫产生的幻觉。
“别过去!”莫妮卡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她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拽住了杰森的骼膊,指甲深深掐进了对方警服的布料里。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约翰神父身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作为 fbi探员,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死而复生”意味着什么,尤其是在这被黑暗力量笼罩的矿洞里,任何反常都可能藏着致命的陷阱。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同时将杰森也往身后拉了拉,两人与神父保持着约莫三米的距离。
这个距离足够近,能看清对方脸上的每一粒泥沙,却也足够远,一旦有变故,至少有反应的时间。
“杰森,你忘了吗?我们亲手确认过”莫妮卡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我摸过他的颈动脉,没有跳动;你探过他的鼻息,连一丝热气都没有。他当时的脸,白得象纸一样,手冷得能冰透骨头。”
杰森的动作顿住了,脸上的激动渐渐被迟疑取代。
他看着莫妮卡紧绷的侧脸,又回头望向神父,喉结动了动,却没再往前迈步。
他当然记得,当时托马斯哭得几乎晕厥,是他和莫妮卡一起把神父的身体抬到石堆下,连圣经都是他亲手放在石堆顶端的。
“莫妮卡探员?你干什么!”托马斯有些生气地抗议,“那是神父啊!他刚才救了我们!”但他身体的反应却很完全不同,一下躲到一根石柱后头。
约翰神父的脚步也停在了圣光边缘,他看着三人戒备的姿态,眼底没有丝毫不满,只有一如既往的悲泯。
他轻轻抬起手,暖金色的微光顺着他的指尖流转,落在地面的鹅卵石上,将那些沾着的黑泥悄悄消融。
“莫妮卡探员,你的警剔没有错。”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比生前多了一丝奇异的暖意,象是裹着圣光的温度,“我确实已经死了,心脏停跳了至少一刻钟,灵魂都快跟着暗河的水流飘走了。”
“那你怎么会”莫妮卡忍不住追问,指尖依旧没有松开杰森的骼膊,目光紧紧盯着神父的胸口——那里的祭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