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影则越打越猛,周身的血气如同沸腾的岩浆,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他甚至故意卖了个破绽,引诱姜鸿飞进攻,然后趁机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姜鸿飞喷出一大口鲜血,重重摔在血池边缘,四象灵剑脱手落在地上,剑身上的四色光芒几乎熄灭。
温羽凡见姜鸿飞受伤,不顾一切地扑上去,破邪刀的电弧暴涨到半尺长,朝着血影的头颅劈去。
可血影只是冷笑一声,侧身避开的同时,右手抓住温羽凡的手腕,猛地发力——“咔嚓”一声脆响,温羽凡只觉手腕剧痛,破邪刀脱手飞出。
血影顺势将他往前一推,温羽凡重重撞在姜鸿飞身上,两人一起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血影站在他们面前,暗红的眼睛里满是戏谑。
他抬手,一道血气凝聚的锁链缠住两人的脚踝,将他们往血池方向拖拽,“就这点本事?”他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看来,你们的挣扎,也不过是徒劳罢了。”
血气锁链勒得脚踝生疼,姜鸿飞趴在血池边缘的鹅卵石上,胸口的灼痛感让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暗红色的血水就在眼前翻滚,腥甜的热气扑在脸上,带着能腐蚀皮肤的黏腻——他能清淅感觉到,那锁链正拖着自己和温羽凡往池子里拽,再往前半米,两人就要被这浓稠的血水泡成祭品。
温羽凡的手腕还维持着被折断的姿势,淡灰色的皮肤下渗着血珠,他想挣扎着去够掉在远处的破邪刀,指尖却连石子都碰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血影的皮鞋尖越来越近,那双暗红的眼睛里满是戏虐的笑意。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溶洞入口突然炸开一道金光。
不是岩壁上矿石那种泛着冷意的淡绿微光,是带着滚烫温度的金芒,象有人把正午的太阳砸进了黑暗里,瞬间压过了血池的腥甜。
光芒里裹着圣洁的气息,所过之处,地面上残留的黑血“滋滋”冒着白烟,连空气里的邪能都象被烫到般往后缩。
“什么?!”血影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原本伸出去要抓姜鸿飞衣领的手,猛地收回来挡在身前。
金芒撞在他手臂上的瞬间,暗红血气像被烈火燎过的破布,瞬间往后退了半尺,皮肤表面甚至泛起一层细密的白霜——那是邪能被圣光压制的痕迹。
他脚下的鹅卵石被气浪震得跳起来,连血池里的血水都停滞了半秒,原本沸腾的血泡全被金光冻住。
这道圣光金芒里能看到细碎的符文在流转,像百年前封印阵里的圣光再现。
血影咬着牙往后退,手臂上载来的灼痛感越来越强,原本凝实的躯体甚至开始微微透明,显然是被逼得不得不调动银棺里的血气来抵挡。
圣光足足持续了三秒。
这三秒里,溶洞里只剩下金芒的嗡鸣和血影压抑的闷哼。
他的肩膀微微颤斗,手臂上的血气被一点点逼回体内,连垂在身侧的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这是他附身在红衣祭司身上后,第一次露出如此狼狈的模样。
直到金光渐渐淡成柔和的光晕,血影才猛地抬眼望去。
只见溶洞入口处,约翰神父正缓步走来。
他黑色的祭服还沾着暗河的泥沙,衣摆上的破口露着里面结痂的伤口,可周身裹着的淡金圣光却让他显得格外神圣。
怀里的圣经泛着微光,封面上的十字架纹路在光晕里清淅可见,每走一步,脚下的邪能就象遇到洪水的蚂蚁般四散逃窜。
而趁着圣光压制血影的间隙,两道身影已经冲了过来。
杰森穿着沾满黑血的深蓝色警服,双手死死托住姜鸿飞的后背,将人往身后拉;
莫妮卡紧随其后,精准地架住了温羽凡的骼膊,动作干脆得没有半分尤豫。
“快!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