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往空军基地的庞大车队不同,这辆车孤零零的,没有任何随行护卫,看上去就象普通的商务出行。
驾驶座上,姜鸿飞一改往日的跳脱,神情格外严肃。
他双手紧握方向盘,目光死死盯着前方路况,脚下的油门踩得平稳有力。
他早已收起了那股只知道玩闹的性子,此刻身上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却顾不上擦拭——他清楚这趟行程的凶险,丝毫不敢懈迨。
后座上,陈墨靠在椅背上,月白长衫的衣摆轻轻晃动。
他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周身宗师气场早已铺开,将车辆周围百米内的动静尽数纳入感知。
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察觉,一旦遭遇埋伏,他能在瞬间发起反击。
温羽凡坐在陈墨身旁,左手腕上的密码箱随着车辆的颠簸轻轻晃动,钛合金手铐与箱体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抬手摘下脸上的黑色墨镜,露出空洞的眼窝,随后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取出一个乌木盒子。
盒子打开的瞬间,一股古朴而凌厉的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静静躺着的正是魏坤赠送的睚眦面具,青铜质地的表面凝结着厚薄不均的铜锈,额头凸起的独角断口处带着焦黑的灼痕,阔口两侧的獠牙布满蜂窝状凹痕,隐约能看到深处嵌着的细小骨渣,正是当年在樱花国拍卖会上见到的那尊老古董。
温羽凡指尖抚过面具冰冷的纹路,感受到岁月沉淀的厚重感。
他深吸一口气,将面具缓缓戴在脸上,鎏金边缘贴合著脸颊的轮廓,瞬间遮住了半张脸。
戴上面具的刹那,他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化,原本内敛的劲气变得凌厉起来,仿佛与面具千年未散的戾气产生了共鸣。
就在面具完全贴合皮肤的瞬间,一股神秘的意志突然从面具中涌出,顺着他的毛孔疯狂涌入体内。
那意志带着嗜杀好斗的狂暴气息,如同沉睡千年的凶兽骤然苏醒,在他的经脉中横冲直撞,试图掌控他的身体。
温羽凡心中一惊,只觉得脑海中嗡嗡作响,无数纷乱的念头涌现,仿佛有另一个灵魂在与他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不好!”他心中暗叫一声,下意识抬手,猛地将睚眦面具从脸上摘了下来。
随着面具离体,那股神秘的意志瞬间消散,狂暴的气息也渐渐平息,只留下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和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怎么回事?”边上的陈墨察觉到他的异样,连忙关心询问。
温羽凡指尖捏着冰凉的青铜面具,指腹能清淅摸到那些凹凸不平的铜锈与獠牙纹路,声音带着几分未平的喘息:“这面具有古怪。”
他没多做解释,直接将面具递向陈墨,青铜的凉意通过指尖传来:“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刚才戴上的瞬间,有股狂暴的意志想钻进我的脑袋。”
陈墨挑眉,接过面具时还特意掂量了一下,古旧的铜器带着沉甸甸的质感,表面的铜绿、独角的焦痕都和之前没两样,看不出任何异常。
“能有什么古怪?这不是魏坤送你的那尊老古董吗?”他没多想,觉得温羽凡大概是太紧张产生了错觉,随手就将面具往自己脸上戴去。
“小心!”温羽凡猛地抬手想阻拦,声音里带着急声惊呼。
可话音刚落,陈墨已经把面具戴稳了。
他闭着眼感受了几秒,又左右晃了晃脑袋,脸上满是茫然:“什么感觉都没有啊?既没有你说的狂暴意志,也没什么异常气息,就是块普通的青铜面具,凉飕飕的而已。”他甚至还对着车内后视镜照了照,调侃道,“别说,这造型还挺别致。”
他抬手摘下面具,递回给温羽凡,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我说你是不是太紧张这趟护送任务了?以前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