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关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等待着成为祭品的那一刻。
祭祀当天,祭坛设在宫殿最高处,被选中的人们被铁链锁在石柱上,惊恐地哭喊求饶,而他身着染血的祭袍,手持青铜匕首,一步步走上祭坛。
他眼神狂热,动作毫不尤豫,匕首划破喉咙的瞬间,鲜血顺着祭坛的凹槽流淌,他会俯身用手接住,一饮而尽,口中还念念有词,仿佛在汲取所谓的“神力”。
整个祭祀过程,伴随着凄厉的惨叫与他疯狂的嘶吼,成为了笼罩在全城百姓心头挥之不去的噩梦。
他的统治,是创建在累累白骨之上的。
城池虽在他的武力下得以稳固,却没有丝毫生机,百姓们活在恐惧之中,日夜祈祷着这位暴君能早日复灭。
乱世之中从不会缺少心怀正义的仁人志士。
眼见那前宿主以暴治世,屠刀挥向无辜苍生,活人祭祀的惨叫穿透城池夜空,白骨累累堆砌成他的统治根基,终于有无数英雄豪杰再也无法坐视不理。
有人是身怀绝技的江湖侠客,手提三尺青锋,自千里之外赶来,誓要斩除这世间恶瘤;
有人是世代忠良的将门之后,召集旧部、连络义师,要为天下苍生计,推翻这残暴统治;
更有隐世多年的武道高人,不忍见山河蒙尘、百姓受难,破关而出,欲以毕生修为除此巨奸。
他们或孤身犯险,或聚众讨伐,前赴后继地冲向那座弥漫着血腥味的王城,每一次冲锋都带着舍生取义的决绝。
可彼时的前宿主,早已凭借系统赋予的机缘与自身嗜杀本性,将睚眦神功练至登峰造极之境。
那门功法本就带着上古凶兽睚眦的暴戾之气,经他多年杀伐淬炼,更是变得阴狠霸道:
内劲运转间,周身会萦绕起肉眼可见的黑色煞气,刀光过处,不仅能斩断金石,更能撕裂神魂;
与人交手时,他悍不畏死,越是浴血,气势便越是磅礴,招式之间毫无章法却招招致命,仿佛一头失控的凶兽,仅凭本能便能碾碎一切反抗。
江湖侠客的青锋尚未触及他的衣角,便被他周身煞气震得寸寸断裂,自身更是被馀劲震飞数丈,口吐鲜血而亡;
将门义师的千军万马列阵城下,他单枪匹马冲出,手中长刀卷起漫天血雾,所过之处,人马俱碎,尸横遍野,硬生生凭着一己之力冲垮了整支军队;
就连隐世高人的毕生绝学,也未能伤他分毫,反倒被他抓住破绽,一掌震碎心脉,身死道消。
一次次讨伐,最终都化作了一场场徒劳的牺牲。
那时的他,已然无敌世间。
就连坐拥天下的帝皇,听闻他的名号都要心惊胆战。
帝皇曾派使者携重金前往他的王城,名义上是犒赏,实则是俯首称臣,只求他能收敛凶性,莫要将战火蔓延至帝都。
使者归来时,带回的只有他狂傲的冷笑与一句“天下不过囊中之物,你那龙椅,我欲取之,弹指可定”。
帝皇虽怒,却无可奈何,只能加固城防、招募勇士,整日活在对他挥师东来的恐惧之中。
他不再满足于割据一方,开始率领大军四处征战,所到之处,城池尽毁,生灵涂炭。
城池被攻破后,男子尽数被屠戮,女子沦为玩物,财富被洗劫一空,原本繁华的城镇转眼变成人间炼狱。
他的凶名传遍天下,老人听闻他的名字便会捂住孩童的嘴,夜晚啼哭的婴儿听到他的名讳,竟会吓得瞬间噤声。
他不再是割据一方的诸候,而是成为了天下第一灾厄,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整个天下都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与绝望。
意识深处,蓝色对话框的光芒微微黯淡,似乎也在为这段过往而沉寂。
温羽凡能清淅感受到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