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疼痛顺着神经蔓延全身。
还没等他从短剑崩碎的震惊中回过神,一股凶悍到极致的恶风已然迎面压来!
疯狗那张狗头脸上,浑浊的暗黄色竖瞳死死锁定着他的头颅,里面翻涌着嗜血的凶光,嘴角咧开,露出两排锋利如弯刀的黄牙,涎水混合着暗红血液滴落,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血坑。
它粗壮的兽躯如同失控的战车,带着浓烈的腥膻味猛冲而来,另一只布满粗硬短毛的兽爪高高扬起,漆黑锋利的指甲闪铄着寒芒,爪风凌厉得竟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开来,直取姜鸿飞的天灵盖!
这一爪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攻击都要迅猛,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的黑影,姜鸿飞甚至能清淅感受到爪风刮在脸上的刺痛,仿佛下一秒头颅就要被生生撕裂。
他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体内的内劲早已耗尽,左臂的旧伤与肩头新添的五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同时发作,刺骨的疼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连转动身形的力气都几乎丧失。
脚步跟跄间,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致命的兽爪在视野中不断放大。
“完了!”
这两个字如同重锤般砸在姜鸿飞的心头,绝望瞬间攫住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脑海中闪过温羽凡担忧的脸庞,闪过陈墨悲痛的双眼,闪过自己一路浴血奋战的身影,不甘与悔恨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
难道自己今天就要命丧这怪物爪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道极其微弱的金芒悄然穿透风雪,如同暗夜中的萤火,无声无息地落在了姜鸿飞的后背。
起初只是一丝难以察觉的暖意,如同寒冬里的一缕阳光,轻柔地拂过他冰冷的肌肤。
可下一秒,这股暖意便如同被点燃的火种,瞬间在他体内炸开!
“轰!”
一股温润却磅礴至极的力量,如同沉睡千年的火山猛然喷发,从后背涌入体内,顺着经脉飞速蔓延。
所过之处,原本滞涩的内劲被瞬间激活,如同干涸河床迎来的洪水,奔腾不息;
身上各处伤口的刺痛骤然减轻,仿佛被一层柔和的光晕包裹;
冰冷僵硬的四肢瞬间恢复了知觉,血液重新沸腾起来,暖意从丹田扩散至全身,驱散了积攒已久的寒意与疲惫。
姜鸿飞只觉眼前骤然一亮,双眼之中迸发出两道璀灿的精光,如同划破黑暗的星辰,原本因失血而苍白的脸颊瞬间泛起潮红,整个人的气息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
他来不及细想这股力量的来源,身体已然先于意识行动。
只见他猛地抬起左手,原本无力下垂的手臂此刻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掌心向上,稳稳迎向疯狗那致命的一爪。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炸开,兽爪与手掌狠狠相撞。
疯狗那足以撕裂冻土的强悍力道,竟被姜鸿飞轻而易举地接了下来!
漆黑锋利的指甲距离他的掌心不过寸许,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
姜鸿飞只觉掌心传来一股刚猛的反震之力,却被体内那股温润的力量瞬间化解,手腕稳如磐石,纹丝不动。
他能清淅感受到疯狗兽爪上粗硬的短毛触感,以及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膻味,可此刻心中却没有丝毫畏惧,只剩下前所未有的镇定与力量。
疯狗狗头微滞,浑浊的竖瞳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显然无法理解,这个刚才还被自己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人类,为何会突然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硬生生接住了自己的必杀一击。
它拼命催动体内的狂暴内劲,想要将爪子再往前送一寸,可姜鸿飞的手掌如同扎根大地的古松,任凭它如何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