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冲突过。我从未利用洪门为新神会谋取私利,更未曾想过要将洪门纳入新神会的麾下。我所做的一切,既是为了践行新神会的理念,也是为了守护洪门这百年基业。”
冷光映在魏坤的脸上,将他眼底的坦荡与期许放大。
而洪清光站在原地,浑身的僵硬渐渐消散,只剩下满心的震撼与茫然。
她一直以为自己身处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却没想到真相的背后,竟是这样一番颠复认知的过往。
她定了定神,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刚平复的沙哑:“魏长老,我实在不明白。你藏了这么多年,新神会的身份从未露过半分,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把所有真相都告诉我?”
她的目光紧紧锁在魏坤脸上,试图从那布满皱纹的平静面容上,找到一丝答案。
这场突如其来的坦诚,太过反常,反而让她心里的不安又冒了上来。
魏坤缓缓抬手,摩挲着中山装袖口的布料,动作从容依旧,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因为温羽凡。”
“温羽凡?”这三个字象一块石子,瞬间打破了洪清光刚稳住的心神。她浑身一僵,眼底的茫然瞬间被惊惶取代,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半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带着难以抑制的恐慌,“你要对付他?”
在她看来,温羽凡如今是她为数不多的助力,且性子刚正,一旦被魏坤针对,自己本就岌岌可危的处境只会雪上加霜。
可魏坤却缓缓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语气依旧沉稳:“我不是要对付他,是要帮他。帮他尽快突破到宗师境。”
“帮他?”洪清光彻底懵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愣在原地,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不可能吧……我调查过温羽凡的过往,他跟新神会纠葛极深,当年不少新神会的人栽在他手里,双方可谓是死敌。你身为新神会十二柱,怎么会帮自己的敌人?”
她实在无法理解这逻辑,温羽凡与新神会之间的血海深仇,是她亲眼查证过的事实,怎么看都不可能是魏坤口中“要帮”的对象。
魏坤看着她震惊的模样,没有立刻解释,只是目光变得愈发深邃,象是藏着跨越多年的秘密。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言说的意味:“你之所以觉得我们是敌非友,是因为你不知道新神会和温羽凡之间真正的关系。甚至连温羽凡他自己,都不清楚这其中的渊源。”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过,这中间的缘由,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时机到了,你自然会明白。”
洪清光还想追问,可看着魏坤那副讳莫如深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魏坤不想说的事,再问也没用。
可新的疑惑又涌上心头,她皱紧眉头,继续问道:“就算你真的要帮他,那之前为什么还要处处叼难?《亢龙功》的修炼心得和突破宗师境的秘诀,你明明藏着,却不肯一次性交给他,这算哪门子帮忙?”
这话问到了关键点上,之前魏坤的种种举动,怎么看都象是在拿捏温羽凡,而非助力。
魏坤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里带着几分远见:“我藏起那些东西,恰恰是为了他好。”
他走到监控屏幕前,目光落在屏幕上某个空无一人的角落,象是在回忆过往:“洪门先祖留下的《亢龙功》,看似完整,实则藏着一个致命的缺陷。先祖当年确实靠着这套功法突破了宗师境,但也自此陷入瓶颈,再也无法寸进半步,等于走上了一条断头路。”
“我不想温羽凡重蹈复辙。”魏坤转头看向洪清光,语气里满是笃定,“他是个奇才,身上藏着不为人知的潜力。我故意藏起关键部分,就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