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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而灼热,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怒火,原本苍白的脸颊因极致的情绪波动而染上潮红。
雷战被打得偏过头去,左侧脸颊瞬间泛起清淅的红痕。
洪清光死死盯着他,指尖因愤怒而微微颤斗,浴巾的边缘被她攥得变了形。
她想嘶吼,想质问,想把所有的恨意都倾泻出来,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胸口沉重的喘息。
那些被利用的时光,那些虚假的温情,那些被践踏的信任,都在这一巴掌里,碎得彻底。
窗外的雪还在下,室内的暖光依旧柔和,可空气却仿佛被冻结成冰,只剩下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沉默,和洪清光眼底未熄的怒火,灼烧着这个看似平静的冬夜。
雷战缓缓转过头来,左侧脸颊上的红痕在暖黄的壁灯下发着刺目的光,那是刚才那一巴掌留下的印记,带着清淅的指节轮廓。
他的眼神没有半分波澜,既没有意外,也没有愠怒,象是早就猜到自己会挨这一下,甚至象是等了这一巴掌许多年。
眼底深处藏着的,只有一片化不开的沉郁,象是蒙着一层厚厚的雾,看不清底,却能让人隐约察觉到那雾霭之下翻涌的愧疚。
他抬手,指尖轻轻触了触被扇过的脸颊,力道很轻,仿佛只是在确认那阵火辣辣的痛感是否真实。
随后,他放下手,目光重新落回洪清光身上,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尘埃落定的平静:“清光,我知道你恨我。”
这几个字说得极缓,每个字都象是从喉咙深处碾过,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
“这一巴掌,是我应得的。”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多了几分恳切,“当然……还远远不够。这些日子,我每一天都在想,该怎么向你赎罪。我今天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把自己摆在你面前,任凭你发落。你想打想骂,想怎么样都好,我绝不还手,也绝不辩解。”
洪清光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刚沐浴完的肌肤还泛着薄红,此刻却因极致的愤怒而染上一层冷意。
她攥紧了浴巾的边缘,指节用力到泛白,指尖几乎要嵌进丝绒布料里,湿冷的发梢滴下的水珠落在手臂上,冰凉刺骨,却远不及她心里的寒意。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这话她刚问出口,突然冷笑出声,笑声尖锐而凄厉,象是被撕碎的绸缎,“不!我真是傻,竟然还会用‘背叛’这个词。”
她往前逼近半步,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怒火,每一个字都象是淬了冰:“你从一开始对我就全是虚情假意,那些所谓的守护,所谓的不离不弃,不过是魏坤教你演的戏,是用来监视我、算计我的手段!你根本就没有真心过,自然算不上背叛——你只是从头到尾,都在利用我!”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带着撕裂般的痛感,胸口的起伏愈发剧烈,象是要将这些年积压的委屈与愤怒全都倾泻出来。
雷战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比洪清光的脸色还要没有血色。
他看着她眼底的恨意,心脏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想要靠近她,却被洪清光一个冰冷的眼神逼停在原地。
“不,清光,不是这样的!”他急切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和平日里的沉稳判若两人,“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从来都不是假的!”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与急切,象是在拼命想要抓住什么,眉头紧紧蹙起,眼底渐渐泛红,甚至有了一丝湿润的光泽。
“那些日子,我陪在你身边,看着你被兄弟排挤,看着你一步步艰难地往上爬,我是真的心疼你;你遇到危险时,我挡在你前面,从来都没想过退缩,那也是真的;我说要永远守护你,那句话,从来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