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一股浩荡的暖流,顺着肌肤上颜料游动的轨迹,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
经脉被这股能量撑开,原本滞涩的气血变得沸腾起来,奔腾不息地在经脉中流转,每一次循环都带着更强的力道。
丹田处的生命本源清气象是受到了召唤,原本微弱的搏动变得愈发强劲,几缕清气相互缠绕,如同初生的藤蔓般疯狂生长,与涌入的能量交织在一起,绽放出淡淡的光晕。
灵视下,温羽凡能清淅地看到,肌肤上的暗红颜料已不再是杂乱的溪流,而是渐渐凝聚成了一套完整的图腾——
那是由无数细小的维京符文组成的战纹,从他的肩头蔓延至胸腹,再延伸到双臂,符文之间相互连接,形成一个个古老的阵法图案,既带着维京传承的粗犷与神秘,又契合着华夏武道的经脉走向,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韵律。
战纹的颜色从暗红渐渐转为深红,象是被体内的能量点燃,泛着温润的光泽,与他古铜色的肌肤相映,显得格外庄严而霸气。
每一个符文都在微微发光,散发出一股粗粝而狂暴的能量,却又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约束着,与他体内的气血、清气完美融合,形成一股崭新的、更为强大的力量。
当最后一道符文在他的手腕处凝聚成型,整套战纹彻底稳定下来,肌肤上的灼烫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充盈的暖意,遍布四肢百骸。
丹田处的生命本源清气已凝聚成数十缕,相互缠绕,搏动强劲,突破绝七窍的希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淅而真切。
篝火的噼啪声还在雪夜里回荡,周围镇民们的吟唱声却渐渐收了势。
那雄浑而整齐的古老音节,从高亢慢慢沉落,如同潮水退去般渐渐平息,最后一缕尾音消散在寒风中,只留下旷野般的宁静。
奶奶的舞蹈也缓缓停下了。
她原本舒展如雄鹰的双臂慢慢垂下,飞扬的裙摆随着最后一个旋转轻轻落地,兽牙流苏碰撞的细碎声响也随之停歇。
她微微喘息着,枯瘦却挺拔的身影立在篝火旁,目光紧紧锁在温羽凡身上的战纹上。
那双浑浊了大半辈子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道亮得惊人的光芒,象是寒夜中燃起的星火,瞬间驱散了岁月的昏沉。
皱纹深刻的脸上,原本肃穆的神情被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取代,她猛地抬起双臂,朝着夜空高声呼喊:“是提尔!是战神提尔的加护!他选中了这位东方战士!”
苍老却洪亮的声音穿透了寂静,在雪地上久久回荡。
镇民们先是愣了一瞬,随即象是被点燃的干柴,瞬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
男人们挥舞着拳头,粗犷的呐喊声震得枝头积雪簌簌掉落;
女人们搂着孩子,脸上满是激动的红晕,清脆的笑声与欢呼交织在一起;
连年幼的孩童也跟着蹦跳着尖叫,小脸蛋冻得通红却依旧兴高采烈。
不知是谁从村落深处扛来了好几桶沉甸甸的麦酒,木桶上还沾着雪粒,被重重放在空地上发出闷响。
紧接着,更多人搬来木杯、陶碗,甚至直接用手捧着木桶倾倒,琥珀色的麦酒冒着细密的泡沫,香气混着松木的焦香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现场瞬间变成了狂欢的海洋,人们互相碰杯,大口灌着麦酒,有人唱起了欢快的北欧民谣,有人拉起手跳起了圆圈舞,篝火的光芒映着一张张狂热而喜悦的脸庞。
陈墨、姜鸿飞等人正站在一旁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热闹,几个热情的镇民已经快步走了过来。
他们脸上带着淳朴的笑容,不由分说地递过盛满麦酒的陶碗,一边说着生硬的英语,一边拉着他们的骼膊往人群里带,眼神里满是不容拒绝的热忱。
比约恩笑着走上前,手里也端着一杯麦酒,对众人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