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次修炼颇有收获。
他是听到屋里的热闹动静,便收了功回来看看。
“温大叔!”姜鸿飞一见他,连忙从箱子最底层掏出一个长条形的黑色礼盒,快步递过去,“我给您带了件东西,您肯定用得上!”
“哦,还有我的?”温羽凡停下脚步,微微一笑,灵视落在礼盒上。
姜鸿飞手脚麻利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件深灰色的战壕风衣,面料挺括,走线工整,领口和袖口的设计简洁利落,还带着淡淡的防水涂层,一看就兼具实用性与质感。
“这是英国那边的经典款战壕风衣,我特意选了防水防风的面料,冰岛风大,您平时出去修炼或者办事,穿上它既能挡雪又能御风,而且版型挺括,穿起来也合适。”
温羽凡伸出手,指尖触到风衣的面料,质地厚实却不笨重,确实是他喜欢的款式。
他拿起风衣在身上比了比,长度刚好及膝,版型利落,很符合他沉稳的气质。
他向来淡然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柔和,微微颔首:“费心了,很合适。”
木屋的壁炉里,松木还在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焰将房间映照得暖融融的。
姜鸿飞看着众人手里的礼物,听着奥拉夫兴奋的念叨、吴老的夸赞,还有陈墨温和的笑意,再看看温羽凡手里合衬的风衣,心里满是踏实的暖意。
这场跨越山海的英伦之行,不仅收获了未来岳父母的认可,更把这份温暖与牵挂,化作了手里的一件件小礼物,带回了这片冰天雪地里的“家”。
窗外的寒风依旧凛冽,屋里却满是烟火气与团圆的暖意,驱散了所有的酷寒。
正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清淅的汽车引擎声,紧接着是越野车碾过积雪的“咯吱”声,厚重而有节奏,渐渐朝着主木屋的方向靠近。
引擎声越来越响,最后“咔哒”一声熄灭在门口,馀音还在冰原的寂静里荡了荡。
下一秒,一道爽朗又带着雀跃的呼喊声穿透门缝飘了进来,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成功了!那招我总算摸到门道了!学会了学会了!”
这声音粗粝又熟悉,姜鸿飞刚端起蜂蜜水凑到嘴边,动作“唰”地一顿,眉头瞬间挑了起来,眼里满是惊异。
他放下杯子,转头看向门口,嘴里嘀咕着:“是比约恩?我这刚进门还没十分钟,行李都没来得及归置,屁股都没沾热沙发,他怎么跟长了顺风耳似的,立马就找过来了?”
他明明没给任何人发过返程通知,连手机都还没来得及掏出来开机,这小子的消息也太灵通了。
一旁的陈墨放下手里的锡兰红茶礼盒,指尖轻轻摩挲着盒面上的金色花纹,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浅笑,慢悠悠地开口:“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一出去就把这儿抛到脑后?”
他顿了顿,喝了口茶,继续说道:“比约恩这阵子可勤快得很,隔个两三天就开着车来一趟,要么找老温请教招式的变化,要么缠着我问武学心法里的关窍,每次来都带着笔记本,把不懂的地方一条条记下来,刨根问底得很。那股子钻劲儿,可比你上心多了,哪儿象你,就知道出去浪荡。”
最后一句带着点调侃,惹得吴老在旁边笑出了声。
奥拉夫也停下了摆弄拼图的手,仰着小脸看向门口,眼里满是期待。
陈墨的话音还没落地,“砰”的一声,主木屋的木门就被风风火火地推开了,一股裹挟着冰碴的寒气瞬间涌了进来,还带进来几片细碎的雪粒。
比约恩穿着一件深绿色的防寒服,帽子掀在脑后,头发上沾着点点白霜,脸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双手还保持着比划拳法的姿势,显然是刚练完功就马不停蹄赶来了。
他大概是来得多了,早已没了初见时的拘谨,推门就往里闯,嘴里还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