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既能避开湖边的高温,也能随时准备接应。”
姜鸿飞早就按捺不住想见识陈墨的绝技,连忙点头:“好嘞!那我们先过去等着,墨哥你可得快点,我都等不及要大展身手了!”说着,他便率先转身,踩着黑石朝着那处侧洞走去,身上的鳞甲碰撞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炽热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淅。
温羽凡对陈墨微微颔首示意,随后也转身跟上姜鸿飞的脚步,赤足踩在黑石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又很快被高温烘干,仿佛从未存在过。
陈墨目送两人走进侧洞,确认他们已经藏好,才缓缓直起身,调整了一下呼吸。
他抬手摘下头上的白色头骨盔,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眼底闪过一丝专注,周身的内劲悄然运转,开始凝聚于喉部。
湖畔的热浪依旧逼人,岩浆冒泡的声响持续不断,而他即将用自己的绝技,在这片炽热的环境中,精准地“钓”出一头赤焰鳞蜥。
暗红的岩浆如同被放慢流速的熔铁,在近岸局域缓缓涌动,泛着粼粼的暗红光晕,每一次流转都裹挟着足以熔化金石的灼热。
湖底并非一片平坦,而是布满了棱角狰狞的黑色岩石,部分岩壁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赤金色结晶,在岩浆的映衬下闪铄着细碎的光。
三只赤焰鳞蜥正贴着这片局域的岩床游弋,它们通体复盖的暗红鳞甲在岩浆中泛着温润的光泽,鳞片与鳞片衔接处严丝合缝,将灼热的岩浆隔绝在外。
它们的四肢粗壮有力,趾间带着尖锐的利爪,划动岩浆时几乎没有阻力;
长尾如同灵活的舵,偶尔轻轻摆动,便调整好前进的方向。
它们似乎对周遭的高温毫无所觉,反而格外适应这种极端环境。
游到一块凸起的黑色岩石旁时,领头的那只鳞蜥猛地停下动作,脑袋微微低下,张开布满尖牙的嘴巴,对着岩石表面狠狠啃咬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坚硬的岩石竟被它咬下一小块,碎岩在岩浆中很快被熔成细小的液滴。
它喉头滚动了一下,象是在吞咽什么,随后又接连啃咬了几口,动作娴熟得如同陆地上的野兽进食青草。
旁边两只鳞蜥也纷纷效仿,各自找到心仪的岩石,张开嘴大口啃咬,尖锐的牙齿与岩石摩擦发出刺耳的“咯吱”声,混杂在岩浆冒泡的“咕嘟”声中,形成一种奇特的韵律。
它们不时会猛地潜入更深的湖底,对着那些泛着金属光泽的岩壁发起攻击,啃咬下来的岩石碎片在口腔中咀嚼片刻,便咽入腹中,显然这些蕴含着特殊矿物的岩石,正是它们赖以生存的食物。
就在这时,中间那只体型稍小的赤焰鳞蜥突然停下了啃咬的动作。
它的头部微微抬起,原本专注于进食的琥珀色瞳孔骤然收缩,脖颈处的鳞片下意识地绷紧,如同被拨动的琴弦。
一种奇怪的声音传入它的感知——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笃笃”声,象是同类用鳞片摩擦岩石,又带着几分规律的节奏,穿透了岩浆的阻隔,精准地钻进了它的听觉器官。
周围的岩浆依旧翻滚,同伴啃咬岩石的声响和气泡破裂的声音丝毫未变,可那道奇怪的声音却象一根无形的丝线,紧紧牵引着它的注意力。
它疑惑地转动头颅,左右张望,琥珀色的眼睛在岩浆中扫视着四周,试图找到声音的来源。
它的尾巴轻轻摆动,让身体在岩浆中保持稳定,鼻尖特殊感知鳞片微微颤动,感知着周围能量的波动,可除了岩浆本身的炽热气息,并未发现其他异常。
那“笃笃”声还在持续,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奇特的吸引力。
它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缓缓转动身体,从最初的左右摇摆,到逐渐锁定一个大致范围——那是远离湖底岩石群、朝着湖畔浅滩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