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塔,硬生生将那具庞大的尸体从地上拖了起来。
尸体在黑石地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咯吱”声,沿途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滚烫的血渍顺着划痕缓缓蔓延,混合着硫磺味,在洞穴里弥漫开来。
两人脚步沉稳,一步步朝着洞口挪动,每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力量感,将这头堪比宗师境凶兽的尸体,缓缓拖向归途。
……
木屋外的黑石滩上,刚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空气里,突然闯进两具庞然大物的身影。
温羽凡和陈墨一左一右,硬生生将赤焰鳞蜥首领的尸体拖到了木屋旁,紧随其后的姜鸿飞还在拽着那只年轻鳞蜥的尾巴,呼哧带喘地赶上来。
吴老正蹲在越野车旁整理工具,眼角馀光瞥见那遮天蔽日的首领尸体,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愣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连手里的抹布都忘了放下。
“我的老天爷!”吴老快步凑上前,围着首领尸体转了两圈,手指颤斗着碰了碰那巴掌大的厚鳞,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叹,“这、这是那只首领吧?你们俩竟然真把它给拿下了!”
惊叹过后,吴老脸上的兴奋很快被焦虑取代。
他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看着两具尸体上厚实的肉层,眉头拧成了疙瘩:“还有一只小的……这么多肉可怎么吃得完啊!你们仨就算顿顿敞开了吃,没个把月也消耗不完。”他抬头望了望天空,五月份的阳光比前些日子刺眼了不少,“再说冰岛的天气越来越暖和了,白天日晒晚上返潮,这么些肉放不了两天就得坏,那也太可惜了!”
吴老一边说一边踱着步,手指在掌心飞快地盘算:“不行,我得赶紧让人送个冰柜和发电机过来,先把肉冻上一部分。但这么大的首领,冰柜怕是也塞不下多少,剩下的得尽快处理——切成条做成肉干,再灌几箱罐头,这样才能存得久。”
他说着就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按着屏幕,生怕晚一步肉就坏了。
这边吴老忙着筹划存肉的事,那边姜鸿飞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温羽凡身边,伸手就拽住了他的骼膊,头盔上的耐高温镜片都跟着晃动,语气急得象是热锅上的蚂蚁:“温大叔!温大叔!别管存肉的事了,先摸红石啊!你之前说首领肚子里有能量波动,肯定是红石,缓存出来给我附魔!”
他一边催,一边还不忘跺了跺脚,身上的暗红鳞甲碰撞着发出“咔哒”的脆响,眼睛死死盯着首领的尸体,那股急切劲儿,仿佛下一秒就能从尸体里掏出心心念念的红石。
温羽凡被他拽得没法,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而一旁的陈墨什么也没说,只是含笑看戏。
温羽凡弯腰从物资袋里抽出短刀,指尖凝起一缕淡金清气,刀刃瞬间泛起寒光:“别急,我这就剖。”
首领的尸体实在庞大,温羽凡只能先找准鳞甲衔接的缝隙,用短刀顺着缝隙撬开厚重的暗红鳞片,每一片鳞片落地都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动作沉稳利落,灵视精准地锁定体内能量波动的位置,顺着肌理层层剖开,没一会儿就摸到了那块散发着温热气息的东西。
“有了。”温羽凡低声说了一句,指尖用力,将那东西从首领腹腔里取了出来。
可当那东西被温羽凡的手从首领腹部取出来的时候,不仅姜鸿飞傻了眼,连一旁的陈墨和吴老都凑了过来。
温羽凡掌心里躺着的根本不是之前预想的红石,而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红色晶体——它通体剔透,泛着莹润的红光,表面没有红石那种粗糙的颗粒感,反而光滑得能映出人影,内里仿佛有流光在缓缓流转,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一股磅礴的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