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却异常坚定的声音远远传来,还夹杂着衣物摩擦的声响:“不行!不能就这么让他们把吴老带走!我得去追!”
“别去!你打不过他们的!”戴丝丝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浓浓的焦虑和哀求,“快回来!等陈墨先生他们过来再说!陈墨先生,你们赶紧回来啊!”
陈墨心头一紧,当即沉声道:“我们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陈墨几乎是瞬间起身,脚下发力,朝着温羽凡修炼的熔岩池方向狂奔而去。
洞穴里的黑石被他踩得发出急促的“咯吱”声,原本悠然的氛围被彻底打破,只剩下扑面而来的紧迫感。
此时的温羽凡正赤着上身盘膝坐在熔岩池边的黑石上,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淡金色清气,皮肤被火山的炽热烤得泛着健康的古铜色,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提尔战纹在肌肤上泛着微弱的红光。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空洞的眼窝。
还未等开口询问,就见陈墨冲到跟前,语速极快地将事情原委扼要说明:“度假木屋出事了!来了四个高手,姜鸿飞被打伤,吴老被抓走,姜鸿飞现在还追上去了!”
温羽凡闻言,周身的清气瞬间收敛,原本沉静的神色骤然变得锐利。
他没有多馀的言语,伸手一把抓过搁在身旁的黑色风衣,胡乱往身上一披,衣襟都没来得及拉平,便跟着陈墨转身朝着洞外冲去。
黑石滩上的热风还带着硫磺的馀味,温羽凡和陈墨的身影刚冲出火山修炼木屋的范围,便彻底展开了身法。
原本需要越野车颠簸四个小时的路程,对他们而言,崎岖山道与碎石险滩不过是脚下转瞬即逝的背景。
两人身形如两道疾风,掠过被熔岩灼烧得发黑的岩石堆,脚掌在尖锐的石棱上轻轻一点便借力腾飞,身形舒展间,已然越过数米宽的冰裂沟壑。
火山局域的地形本就崎岖难行,寻常车辆需绕着蜿蜒山道缓慢爬升,可他们全然不顾这些阻碍,循着两点之间最短的直线,在徒峭的山坡上如履平地。
温羽凡的黑色风衣被劲风扯得猎猎作响,衣摆扫过低矮的灌木丛,带起一串细碎的草叶;
陈墨的素白鳞甲长衫则在奔袭中划出流畅的弧线,脚步落地轻盈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连脚下的冻土都被踏得微微震颤。
沿途的风景在他们眼中飞速倒退,远处的冰峰轮廓从模糊到清淅,又迅速被甩在身后。
原本需要小心翼翼绕行的暗冰区、碎石滑坡带,他们仅凭灵活的身法便能轻松规避,速度比全速行驶的越野车还要快上数倍。
风在耳畔呼啸,卷起的石屑擦过脸颊,却丝毫影响不到两人的节奏,他们的目光锐利如鹰,死死锁定着度假木屋的方向,周身的气息因急促的奔袭而微微浮动,却始终保持着沉稳的章法。
不到一个小时,度假木屋的轮廓便出现在视野尽头的针叶林间。
远远望去,木屋前的空地上,一道纤细的身影正焦躁地来回踱步,正是戴丝丝。
她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从容,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双手紧紧攥在一起。
原本梳理得整齐的长发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在木屋门口来来回回地走动,脚步急促而杂乱,时不时停下脚步踮脚望向远处的山道,眼神里满是焦灼与不安,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当看到两道疾速奔来的身影时,戴丝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象是在黑暗中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冲了上去,在温羽凡和陈墨停稳身形的瞬间,便一把抓住了温羽凡的骼膊,指尖冰凉,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对方的衣袖里。
“师傅!你们可算来了!”戴丝丝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斗,眼框通红,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