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傻眼了!”坐在一旁的馀刚忍不住拔高了嗓门,大手一拍大腿,语气里满是惊叹,“那些老爷子们,随便一招一式,都带着实打实的杀招,比咱们以前见过的那些教官厉害多了!据说啊,有个断了一臂的老爷子,单手就能撂倒三个年轻的武道好手!”
馀秀灵微微颔首,认同了馀刚的话,语气依旧沉稳:“没错。这批人看着其貌不扬,功夫却是一个比一个高强,不知道周愈民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把这些人请出山的。”
她放下茶杯,看向温羽凡,眼神里带着几分释然的笑意:“打那之后,龙雀大学就真正走上了文武并济的路子。文化课不落下,武道课也越办越扎实。就算经历了那么多波折,到现在,它依然是华夏最顶尖的武道学府之一。”
听到这些话,温羽凡顿时松弛了一些,他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破邪刀的刀柄,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欣慰:“没想到龙雀大学竟能涅盘重生,真好。也算没姑负管老他们的心血”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添了几分好奇,“只是那些突然来的高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能有这般身手和气度,绝非寻常之辈。”
馀秀灵端着茶杯,指尖轻轻搭在温热的杯壁上,姿态娴静:“温科长,实不相瞒,我们也打探过。这些前辈来历神秘得很,从不跟人提及过往,平日里除了授课,就待在学校后山的小院里,深居简出的。”
她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淡的阴影:“但他们的神秘,不是那种阴沉沉的疏离,反倒带着一股子让人信服的规整劲儿。平日里列队、训练,步伐都齐整得很,言行举止更是有板有眼,守时守信,较真得厉害,看着倒真象退伍多年的老兵。”
馀刚在旁边听着,忍不住插嘴:“可不是嘛!我见过有个老爷子,走路都挺着腰板,看见地上有片废纸,都要弯腰捡起来扔垃圾桶里,那股子规矩劲儿,刻进骨子里了!”
馀秀灵轻轻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嗔怪,却没多说什么,只是转头继续对温羽凡道:“他们授课也极有章法,不似寻常教官那般只教招式,更重实战技巧和分寸拿捏,连最基础的扎马步,都要纠正到每个细节都标准无误,透着股不容懈迨的严谨。”
温羽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刚要再开口,一旁一直没吭声的陈墨忽然放下茶杯。
杯底与桌面相触,发出一声轻响。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一句话就道破了天机:“他们哪是什么退伍老兵”
众人皆是一愣,馀秀灵蹙起纤细的眉头,下意识追问:“陈先生,那他们是”
陈墨抬眼,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一字一句道:“他们是武安部,白虎的人。”
“白虎?!”馀刚猛地拔高了嗓门,眼睛瞪得溜圆,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温羽凡猛地坐直身子,饶是他定力过人,此刻也难掩惊讶。
馀秀灵也是瞳孔微缩,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茶水晃出几滴,落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语气却依旧保持着镇定:“竟是竟是白虎部队的人?那可是武安部最锋利的尖刀,专斩棘手毒瘤,怎么会屈尊去龙雀大学当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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