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账户馀额里多了一串零的时候,他眼睛瞬间亮了,刚才那股强硬的气焰荡然无存,腰杆又重新弯了下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金属壳 u盘,用袖口擦了擦上面的灰尘,双手捧着递到叶伯庸面前,态度躬敬得不能再躬敬:“叶老先生,不瞒您说,这才是真正的密道地图!”
叶伯庸接过 u盘,指尖捏着冰凉的外壳,挑了挑眉。
鼹鼠连忙凑上前,点头哈腰地解释:“之前给您的那张牛皮纸地图,就是个幌子!真正的密道根本不是一条直路,里面岔路多得很!有的是我当初挖错的死路,有的是偶然挖通的天然岩层缝隙,密密麻麻跟蜘蛛网似的!”
他咽了口唾沫,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没有我这 u盘里的详细路线,就算您拿着那张假地图进去,不出十分钟就得迷路!而且我跟您说,我还在好几处关键岔路设了陷阱,都是触发式的!一旦有人误碰,旁边的熔岩缝隙就会被撬开,滚烫的熔岩直接倒灌进密道里!到时候,就算是宗师境的强者,被那玩意儿裹住,也只有烧成焦炭的份儿!”
鼹鼠拍着胸脯,笑得一脸谄媚:“叶老先生,您看,这两亿美金,您花得值吧?”
叶伯庸指尖在冰凉的金属外壳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眸底闪过一丝冷冽的精光。
他没急着把 u盘收起来,反而抬眼扫了一眼面前点头哈腰的鼹鼠,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身后的中山装手下见状,脚步不自觉地往前挪了半步,手再次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显然,只要叶伯庸一声令下,他们就会立刻动手,绝不给鼹鼠半点逃跑的机会。
鼹鼠被那两道锐利的目光盯得后背发毛,脸上的谄媚笑容都僵了几分,连忙搓着手往后缩了缩脖子,干笑道:“叶老先生放心,这 u盘里的路线图绝对保真,岔路、陷阱标的一清二楚,保证您的人能顺顺利利摸到熔岩洞里去。”
叶伯庸没接他的话,只是缓缓将 u盘揣进了唐装的衣襟里,动作慢条斯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随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象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扎进人心里:“u盘我收下了。不过你最好再确认一下,这里面的东西没有半点水分。”
“不敢不敢!”鼹鼠头摇得象拨浪鼓,脸上的肥肉都跟着颤斗,“我哪敢骗叶家啊,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
“那就好。”叶伯庸淡淡吐出三个字,随即转身,对着身后的手下抬了抬下巴,“走了。”
两个中山装手下立刻跟上,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鼹鼠一眼,那眼神,象是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寒风裹着雪粒,从渔仓破了洞的窗棂里灌进来,卷起地上的碎渔网和木屑,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叶伯庸一行人踩着满地狼借,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渔仓,没再回头看一眼。
厚重的军靴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一行人挺拔的身影很快上了停在门口不远的越野车,很快就消失在了漫天风雪里。
渔仓里,鼹鼠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连忙关上门,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和忌惮。
他掏出手机,又确认了一遍账户里的五千万到帐提示,这才松了口气。
而此刻,坐在越野车后座的叶伯庸,正把玩着手里的 u盘,眼底一片冰冷。
旁边的手下忍不住低声问道:“庸叔,就这么放那家伙走了?万一他在 u盘里耍诈,或者把密道的消息卖给别人怎么办?”
叶伯庸闻言,嘴角的弧度更冷了几分:“耍诈?他敢。”
他指尖在 u盘上轻轻敲了敲,声音里带着一股属于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