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的身影冲到洞口边缘。
“想跑?没那么容易!”一名东南亚杀手见状,怒吼着追了上去,手里的短刃直刺水母的后心。
诚之助反手一刀,雪亮的刀身逼退了追兵,动作干脆利落。
他转头看了眼水母,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半句多馀的话,纵身冲进了洞口的幽暗之中,身影瞬间就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混蛋!”罗五看到这一幕,气得目眦欲裂,胸口剧烈起伏。
他万万没想到,这两人竟然会在如此关键的时刻临阵脱逃,将他们独自留在这绝境之中。
此时,洞窟里的厮杀早已进入白热化,赤红的熔岩光将叶家五人的身影染得愈发狰狞。
水母和诚之助的骤然离场,象一根压垮骆驼的稻草,让本就艰难支撑的叶家众人瞬间陷入绝境。
围攻的敌人见状士气大振,嘶吼着发起更猛烈的冲击,密密麻麻的人影象潮水般涌来,武器碰撞的脆响、嘶吼声、闷哼声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洞窟的岩壁震裂。
叶家队伍里每个人的黑色劲装都被鲜血浸透,黏稠地贴在身上,分不清是自己的血还是敌人的血。
有人领口、袖口的布料被划得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肉上满是深浅不一的伤口,有的还在汩汩淌血,顺着骼膊肘、膝盖往下滴,砸在黑石地面上,瞬间被灼热气浪蒸成一缕暗红的烟。
他们的呼吸粗重得象是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硫磺的灼热和血腥的铁锈味,胸腔剧烈起伏,额角的汗珠混着血珠滚落,砸在紧握武器的手背上。
可即便如此,五人手里的合金短刃和特制锁链依旧攥得死紧,甚至有些地方已经抠得渗出血丝,他们的脚步稳稳扎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没有半分退缩的意思。
此刻的他们,被五六十号敌人团团围在内核,四面八方都是挥舞的武器和怨毒的嘶吼,退路早已被彻底封死。
每个人都清楚,这是生死存亡的关头,后退一步,就会被蜂拥而上的敌人撕成碎片,死无葬身之地。
一名叶家好手的骼膊被敌人的军刺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他闷哼一声,反手用短刃逼退身前的人,可另一侧又有两名杀手扑了上来,短刃直刺他的腰腹;
另一名好手的锁链被对方的长刀斩断,只剩下半截握在手里,只能靠着拳脚和仅剩的武器勉强抵挡,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局势已然岌岌可危。
“兄弟们,用杀手锏!”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关头,罗五突然发出一声沉喝,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象是惊雷般炸响在混乱的战场中。
话音未落,他猛地爆发全身内劲,周身气流陡然震荡,原本有些滞涩的动作瞬间变得迅猛无比,手里的合金短刃划出一道雪亮的弧线,带着破风的锐响。
谢尔盖等人被这股突然爆发的力道震得连连后退,脸上满是惊愕。
而罗五借着这短暂的空隙,根本顾不上喘息,左手飞快地探入腰间的口袋,指尖在混乱中精准摸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件——那是一支装满黑色药水的快速注射器。
他没有半分尤豫,抬手将注射器从口袋里掏出,拇指用力按下开关,针头瞬间弹出。
紧接着,他抬手将注射器狠狠扎在自己的脖颈侧,指尖用力推送活塞,管内的黑色药水如墨汁般迅速注入血管,转瞬便消失不见。
其馀四名叶家好手见状,脸上都闪过一丝尤豫。
他们都知道这支药剂的厉害,能让人在短时间内突破自身极限,爆发出远超平时的力量,可副作用也同样恐怖。
可眼下的局面,早已容不得他们多想。
一名好手被敌人的锁链缠住脚踝,眼看就要被拖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