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工厂更别提了!”另一个络腮胡的族人一拍大腿,满脸苦涩,“这两年,消防、卫生、环保,轮番来查,鸡蛋里挑骨头,动不动就勒令停业整改,光整改通知书就收了十几张,好好的厂子,现在半停工状态,工人都快走完了!”
“我在国企上了十年班,去年年底,莫明其妙就被辞退了,问原因,就说岗位优化,可顶替我位置的,是局长的亲戚!”
“还有我们这些学武的孩子,这两年在武馆里,天天被人挑衅,出去跟人切磋,人家明着就说‘温家的人又怎么样?温羽凡都是个通辑犯了,你们还横什么?’,下手一个比一个黑,我们打也不敢真打,怕惹事,只能忍着,没少挨揍!”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这两年温家人受的委屈和叼难。
没有性命之忧,却处处被针对,事事被掣肘,原本在县城里有头有脸的温家,这两年只能夹着尾巴做人,连跟人吵个架都不敢大声,生怕惹来更大的麻烦。
说着说着,不少族人都红了眼框。
温羽凡坐在原地,听着这些话,指尖的酒杯被他捏得微微发颤,心里象是被一块巨石压着,沉甸甸的,满是化不开的愧疚。
他知道自己的事会连累家族,却没想到,这两年,族人竟然受了这么多的窝囊气。
“对不起。”
温羽凡站起来,对着全族深深鞠了一躬。
他的腰弯得很低,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是我温羽凡对不起大家,对不起温家的列祖列宗。”
“羽凡叔,你别这么说!”温磊连忙站起身,红着眼框喊了一句,“我们从来没怪过你!我们都知道你是被人陷害的!你是我们温家最有出息的人,只要你平安回来,我们就有主心骨了!你在,我们温家就倒不了!”
“对!羽凡,我们不怪你!”
“只要你回来,就能带着我们温家重新振作起来!”
“那些欺负我们的人,等你回来了,他们再也不敢了!”
族人们纷纷开口,一声声话语里,没有埋怨,只有对他的信任和期盼。
就在这时,温三叔又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端着酒杯抿了一口,小声嘀咕:“振作什么?别再给我们惹来天大的麻烦,就烧高香了。这次回来,别又待不了两天就跑了,到时候人家的火气,又撒在我们头上。”
这话一出,院子里又安静了下来。
温三叔说的,也是不少族人心里藏着的顾虑。
他们信温羽凡的本事,可也怕他再次惹来那些京城的大人物,到时候温家要承受的,就不是这点叼难了。
温羽凡转头面对温三叔,灵视同时扫过全场的族人,没有半分不悦,只有无比郑重的笃定。
“三叔说得对,之前是我没护好大家。”他一字一句,说得掷地有声,“但从今天起,我温羽凡就在这里。只要我活着一天,就绝不会再让温家的任何人,受半分委屈,挨半分欺负。谁要是敢再针对温家,动我温羽凡的族人,我不管他是哪个部门的,什么背景,我都会亲自找上门,一笔一笔,算个清楚。”
他的话音落下,一股属于体修宗师的磅礴气场,缓缓散开,哪怕没有半分刻意的威压,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深不可测的力量。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场中站着的男人,眼里满是震撼。
他们只知道温羽凡以前很厉害,却不知道,如今的他,已经强到了这种地步,仅仅是一句话,就让人从心底里生出敬畏。
温羽凡说完,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本线装的册子,册子封面上,是他亲手写的四个字——云龙七变。
他双手捧着册子,走到主位前,躬身将册子递到了温家太爷面前。
“太爷,这是我毕生所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