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微微倾了倾身子,直视着叶擎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好一个毫无关系。就这么上嘴皮碰下嘴皮,一句话就把所有事都撇干净了?叶伯庸不是你叶家的人?不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没有你叶擎天点头,他能调动叶家的死士?能买通岑家的人,一路畅通无阻冲上乌蒙山巅?叶老头,你这话骗骗三岁小孩还行,拿到我们哥几个面前说,不觉得臊得慌?”
“你!”
叶擎天被怼得哑口无言,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周身的宗师威压瞬间铺展开来,压得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跟着一滞。
他死死盯着陈白虎,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话来:“陈白虎!我看你是老糊涂了!竟然帮着一个外人,在这里针对我这个同袍!你安的什么心?难不成你早就跟温羽凡那个通辑犯勾结在一起,想联合起来对付我们自家人?”
这话一出,陈白虎当即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脸的不屑。
“自家人?我们陈家可没这么不要脸的人,干不出挟持妇孺、害人家孩子性命的龌龊事,可担不起你这声‘自家人’。”
他说着也跟着站了起来,宗师的磅礴威压丝毫不输叶擎天,两股气势在会议室中央轰然相撞,连桌上的茶杯都跟着轻轻晃动起来。
两人剑拔弩张地对视着,眼看就要当场动起手来。
“哎哎哎!两位!两位先稍安勿躁!”
旁边的林家老祖赶紧站起身,快步走到两人中间,伸开手连连摆手,脸上满是劝和的焦急,“都是几十年的老兄弟了,有话好好说,怎么还动起气来了?快坐,都快坐!”
他连拉带劝地把两人按回椅子上,这才松了口气,转头对着众人打圆场:“别的先不说,咱们先把私人恩怨放一放。就算乌蒙山的事有争议,可温羽凡毕竟是陈勋爵一家灭门案的重大嫌疑人,是全国通辑的要犯。他现在要闯到京城来了,不管怎么说,我们武安部都不能坐视不管,对吧?”
林家老祖本以为这话能把话题拉回来,让几人达成共识,可话音刚落,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罗家老祖,就慢悠悠地扶了扶老花镜,开了口。
“这话,我倒不这么认同。”
罗家老祖把手里的卷宗往桌上一放,笑着摇了摇头:“陈勋爵灭门那个案子,后来我也调了卷宗仔仔细细看了一遍,里面的疑点实在是太多了。就凭着一点模棱两可的痕迹,就把温羽凡定为重要嫌疑人,实在是太草率了。我看啊,这个案子,也得重新查一下。”
“你说什么?!”
叶擎天猛地瞪圆了眼睛,再次拍案而起,死死盯着罗家老祖,眼珠子都快红了,“这案子当日老夫就在现场,是老夫亲自督办的!你这老东西,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连我也怀疑上了?”
“诶,叶老头,你别这么大火气嘛。”
罗家老祖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是那副不慌不忙的随和模样,滴水不漏地说道:“我只是说案子有疑点,可没说怀疑你。我自然是信得过你叶老头的人品,可我们也不能随便冤枉一个无辜的人,对吧?把案子查清楚,还原真相,既给死者一个交代,也给天下武者一个交代,总归是没有错的。”
叶擎天心里咯噔一下,哪里不知道罗家这老东西看着性子随和,骨子里比谁都奸猾。
陈勋爵灭门案本就是他一手策划,栽赃嫁祸给温羽凡的,真要重新彻查,那些见不得光的手脚,迟早要被翻出来。
他不敢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当即狠狠一甩手,强行把话题拉了回来:“你爱怎么查怎么查,我管不着!现在也不是说这些陈年旧案的时候!温羽凡这一两天就要到京城了,他现在就是一头红了眼的疯狼,到了京城必然要掀起血雨腥风!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我就想知道,你们几个老东西,到底帮不帮忙!”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寂静。
最先开口的是陈白虎,他端起茶盏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