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又变回长剑,剑招绵密如雨,带着宗师境的浑厚内劲,招招都奔着他周身的要害而去。
每一次形态变换,都无缝衔接,配合着叶擎天浸淫武道近百年的老辣招式,随心所欲,变幻莫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温羽凡只能靠着登仙踏云步的灵动,和灵视对招式轨迹的精准预判,在密不透风的攻势里辗转腾挪。
可天星剑的形态变化实在太过诡异,往往他刚预判到剑招的走向,兵器形态骤然一变,招式便立刻生出新的杀招,防不胜防。
不过数十招的功夫,温羽凡便彻底落了下风。
“嗤啦”一声轻响,天星剑化作的短刃擦着他的肩头划过,瞬间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半边肩膀。
可他连皱眉的功夫都没有,叶擎天的下一招已经接踵而至,化作战戟的天星剑横扫而来,他只能纵身跃起避开,可戟尾的尖刺还是划破了他的小腿,又是一道新的伤口。
新伤叠着旧伤,鲜血顺着他的躯干缓缓滑落,滴在脚下的积雪里,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可温羽凡握着火焰长剑的手,依旧稳得没有半分颤斗。
空洞的眼窝里,没有半分惧色,只有两簇越燃越旺的野火,死死锁着对面那个从容挥剑的身影。
哪怕落于下风,哪怕身上的伤口不断增加,他的战意,也没有半分消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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