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得四散纷飞,那些扑上来的魔影,撞在凝实如金的混元气甲上,瞬间就被狂暴的内劲震得粉碎,连一丝一毫的魔气,都再也无法靠近他的周身半分。
叶擎天稳住身形,看着被气浪掀飞的魔气残片,脸上再次露出了傲然的笑意。
他抹了把脸颊上溅到的雪沫,握着天星剑的手微微一紧,看向温羽凡的眼神里,满是胜券在握的轻篾。
“我还以为你悟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新东西,闹了半天,也不过如此!”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脚下猛地发力,青石板被他踩得轰然碎裂,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握着流转着银纹的天星剑,朝着温羽凡悍然冲杀过来。
宗师境的内劲尽数灌注在剑身之中,剑刃划破空气,带起一道尖锐的破空锐啸,直奔着温羽凡的周身要害而去,显然是想趁着这股气势,一招定生死。
可他不知道,刚才那铺天盖地的魔影,那看似凶猛的攻势,从来都不是温羽凡真正的杀招。
那不过,是杀招来临前的前奏而已。
面对冲杀而来的叶擎天,温羽凡站在原地,没有半分闪避的意思。
他脸上没有半分波澜,握着漆黑魔剑的双手缓缓抬起,体内的本源清气在经脉里疯狂流转,识海之中,那套玄奥无比的剑诀,已然悄然运转。
无名十三剑第四剑——万魔归巢。
剑诀催动的刹那,刚才被震碎四散的魔气残片,那些弥漫在演武场各个角落的漆黑怨念,仿佛受到了无形的召唤,瞬间如同潮水般朝着温羽凡手中的长剑疯狂汇聚而来。
剑身上原本还在翻涌的漆黑魔火,也在这一刻一点点收敛、熄灭,尽数缩回了剑身之中。
不过短短一秒,所有的魔气、所有的怨念、所有的杀伐之意,都被彻底锁进了这柄长剑里。
此刻的它,再也没有半分魔气外溢,没有半分凌厉的锋芒,通体漆黑,平平无奇,看起来就象一柄随处可见的黑铁长剑。
可唯有身处场中的叶擎天能清淅地感知到,这柄剑周围的空间,已经开始出现了细密的扭曲,连时间的流速,都仿佛在它身边变得滞涩起来。
就在叶擎天冲到他近前,天星剑的剑刃即将刺到他心口的刹那,温羽凡握着长剑,对着他,再次平平淡淡地挥出了一剑。
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没有狂暴肆虐的气浪,甚至连破空的锐啸都没有。
只有一道纯粹到极致的黑色月牙剑气,从剑身之中脱鞘而出。
它出现的瞬间,面前的虚空直接被撕裂开一道细长的漆黑缝隙,漫天飞舞的风雪、呼啸的北风、甚至是光线,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吞噬。
整个演武场里的所有声音,都被这道黑色剑气彻底吸走,只剩下一片死寂。
首当其冲的,就是叶擎天手中的天星剑。
这柄用天外陨铁打造、陪着温羽凡闯过无数生死绝境、能自由变换万千形态的神兵,在碰到黑色月牙剑气的瞬间,连半分抵挡的馀地都没有。
“轰——!”
一声沉闷的爆响,整柄天星剑瞬间炸开,无数精密的柳叶刃片、机关零件、陨铁剑芯,四散飞溅,还没等飞出多远,就被剑气裹挟的馀波,彻底搅成了细碎的铁屑。
紧随其后的,就是叶擎天催发到极致、号称武尊之下无人能破的混元气甲。
那层凝实如金、连魔影利爪都无法撼动分毫的罡气铠甲,在这道黑色剑气面前,竟象纸糊的壳子一般,被轻而易举地撕裂开来。
没有半分阻碍,没有半分停顿,如同利刃裁纸般顺滑,直接穿透了他引以为傲的护体神功。
叶擎天脸上的傲然笑意,在这一刻彻底僵住。
他的瞳孔骤缩到了针尖大小,极致的死亡危机,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从脚底席卷了全身,淹没了他的每一寸神魂。
他拼了命地想要后撤,想要扭转身体闪避,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