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那天就有多卑微。不过,我站在旁边看着,突然就觉得,其实也就那样吧,没什么意思”
“现在,那天机镜已经被罗子轩拿去找人包装了,就等着大寿那天,也就是大后天,送给罗家老祖。”
温羽凡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意外。
他看着蹲在地上的金满仓,看着他手里紧紧攥着的那块不值钱的铝箔,心里五味杂陈。
过了许久,他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知道了。”
他没有再追问任何细节,也没有再提当年的背叛和仇恨,只是转过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只留下了一句轻飘飘的话,消散在凌晨微凉的风里:
“老金,以后你自己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门外,没有丝毫留恋。
金满仓怔怔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看着温羽凡离开的方向,手里的铝箔被他攥得变了形。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又一次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斗着,无声地哭了起来。
满地的碎玻璃和砖石,散落的现金和珠宝,还有被砸得稀烂的家具,都见证着这场迟来的清算。
可最终,没有血债血偿的刀光剑影,也没有歇斯底里的互相指责。
温羽凡与金满仓之间,那段从瓯江城并肩逃亡开始,到京城的背叛与反目结束的恩怨,终究在这样一个深夜,画上了一个潦草又沉重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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