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因为下一秒,所有人都从卫星画面上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神殿西侧的密林边缘,地面上那层被导弹炸得焦黑的泥土和碎石,突然开始震颤。
不是那种由远处爆炸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微弱震动,而是从地底深处涌上来的、带着某种律动节奏的剧烈震颤,象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地下苏醒,正在伸展它的四肢,正在用不可阻挡的力量顶破压在头顶的泥土和岩石。
白虎部队这边,陈墨第一个停下了脚步。
他的感知力远超常人,在地面开始震颤的同一瞬间就捕捉到了来自地下的异常气息——不是一股,不是两股,而是数十股,上百股,密密麻麻的、混乱而狂暴的气息,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地表逼近。
“停!”
他猛地抬起右手,声音不大,却象一道惊雷,瞬间让身后所有白虎部队的成员钉在了原地。
几乎是同一时刻,东侧的美军x特遣队、北侧的俄军武者、西侧的英国骑士团、南侧的法国外籍兵团……
所有方向的先锋部队,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们都感受到了。
脚下的大地,在颤斗。
那种颤斗越来越剧烈,越来越疯狂,脚下的碎石开始跳动,断裂的树干开始摇晃,空气中弥漫的那股焦糊味被一股从地底涌上来的、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迅速取代。
那股腥臭味,浓烈到让人几乎无法呼吸,象是把一整个屠宰场的血腥味、腐肉的恶臭味、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化学药剂的味道搅拌在一起,然后塞进了你的鼻腔里。
“这是什么味道……”一名白虎部队的战士忍不住捂住了口鼻,脸色发白。
陈墨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那片正在剧烈震颤的地面,瞳孔微微收缩。
然后,他看见了。
地面裂开了。
不是一条缝,不是两道裂缝,而是整片地面,象一张被撕裂的纸,在各个地方同时炸裂开来。
泥土、碎石、树根、被炸断的电缆——所有的东西都被从地底涌上来的力量掀飞到了空中,混成一团混沌的烟尘,朝着四面八方扩散。
而在那团烟尘之中,一个个身影,从裂开的地底下,冲了出来。
第一个冲出来的是一个类人形的生物。
它有人的躯干和四肢,但皮肤是暗灰色的,上面布满了类似蜥蜴鳞片的凸起,每一片鳞片的缝隙里都渗着暗绿色的黏液。
它的头部已经完全不是人的型状了——更象是某种爬行动物的头颅,扁平、尖锐,两只眼睛是浑浊的黄色,没有瞳孔,只有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浑黄。
它的右臂比左臂粗了将近一倍,整条右臂的肌肉膨胀到了一种畸形的程度,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在皮肤表面,末端不是手掌,而是一只巨大的、覆盖着角质层的钳状利爪。
它从地下冲出来的瞬间,浑浊的黄色眼睛就锁定了最近的一名白虎部队战士,喉咙里发出一声不象人类也不象野兽的嘶吼,然后整个身体象一颗炮弹一样朝着那人扑了过去。
速度极快。
快到那名战士甚至来不及拔刀,只能本能地侧身一闪……
但那只钳状利爪还是擦着他的肩膀划了过去,战术背心的高强度纤维被像纸一样撕开,肩膀上的皮肉被掀飞了一片,鲜血瞬间浸透了白色的作训服。
“敌袭!!”
那名战士的惨叫声还没落地,更多的身影就从裂开的地底涌了出来。
不是一个,两个,十个。
而是上百个。
不,远不止上百个。
从同时裂开的地底,像被打开了闸门的深渊,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出那些扭曲的、畸形的、令人作呕的生物。
它们形态各异,但每一个都带着明显的“融合”痕迹:
有的是人形和狼形的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