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乌血,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向后倒飞,撞在墙上,贴着墙缓缓滑落,染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红黑。
第三人是个披头散发的年轻女性,此刻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十指如钩抓向温羽凡的面门!
温羽凡甚至没有看她,右手反手扣住她抓来的手腕,微微发力一拧!
“咔嚓!”
腕骨粉碎,她尖叫变成哀嚎。
温羽凡顺势将她拉向自己,右膝如铁锤般顶在她腹部!
力量透体而入,震碎了她腹内所有脏器,她哀嚎戛然而止,嘴里涌出大量污血,身体像软泥般瘫软下去。
温羽凡松手,任她滑落在地。
三息之内,扑上来的“病人”尽数伏诛。
但他周围,更多的“病人”正在被这里的动静吸引,从各处涌来,嘶吼着,摇晃着,眼中灰白浊光更盛,前赴后继。
温羽凡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里都仿佛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被炼化后的阴郁气息。
他没有擦拭脸上溅到的血点,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没有怜悯,没有厌恶,甚至没有杀意翻涌的波动,只有一种冰冷的、机械般的专注与漠然。
他抬脚,迈过脚下逐渐漫开的、黏稠发黑的血洼,继续向前。
前方,又有两个“病人”嘶叫着扑来。
他侧身,让开一人挥舞的木板,右手探出,食中二指并拢,如利剑般刺入那人眼框!
指力直透颅骨,搅碎了大脑内核!
拔指,黑血飞溅。
另一人已至身后,张开嘴露出黄黑的牙齿咬向他后颈!
温羽凡头也不回,左肘向后猛顶,撞在那人下颌,将其口鼻撞得塌陷,接着左手反手扣住他后脑,与右肘对向发力——
“咔嚓!”
颈椎折断的脆响清淅,那人身体软软倒下。
温羽凡继续向前。
一路走,一路杀。
那些围拢上来的“病人”,在他面前脆弱得如同纸扎的“金童玉女”,一近身便会落个破损折毁的下场。
他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到极致,每一个动作都高效到残酷。
没有多馀的花哨,没有丝毫的留情。
掌劈咽喉,拳碎心口,膝撞腹部,指刺眼框
甚至,当他体内那股炼化了鬼物后、略显躁动的阴郁怨念之力被这无尽的杀戮刺激得隐隐翻涌时,他刻意引导着这股力量,缠绕在指尖,伴随着攻击爆发。
于是,每一次击杀,不仅是物理上的毁灭,更带着一股阴寒的侵蚀,直接湮灭他们体内那点被植入的浊流本源,让他们连作为傀儡最后一点存在的痕迹都彻底抹除。
身体倒下的闷响,骨骼碎裂的脆响,黑血喷溅的细微声,濒死扭曲的惨嚎
这些声音在他耳畔交织,却无法在他心中激起一丝波澜。
他就象一台精密的、被设置了唯一程序的杀戮机器,在这阴郁的结界内,在这满是傀儡的“医院”中,毫不迟疑地、冷静地推进。
身后,是横七竖八的尸首,是漫延流淌的血河,是惨烈到令人窒息的修罗场。
而他,不染半分情绪,不沾半分停滞,只是循着血脉指引,走向那最深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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