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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动的手,该动了。
“真遗撼。”
殷长渊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里,有惋惜,有无奈,也有一丝温羽凡读不懂的、近乎释然的东西。
仿佛他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局,之前所有的试探和邀请,不过是一个行将就木之人,对这世间最后一次伸出的手。
被拒绝了,也就彻底放下了。
话音刚落……
两道灰白色的身影同时动了。
殷无咎和殷无恙,一左一右,如两柄出鞘的利刃,从温羽凡两侧同时扑出!
没有预兆,没有试探,没有任何花哨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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