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满地的碎片,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比风暴本身更令人心寒的东西。
那位自诩“清流”的退休老官员,深夜在书房里又抽了半包烟。
他对着窗外闪铄的霓虹,喃喃自语:“这才是真正的手段啊不是清洗,不是打压,是拆。把砖一块一块地从墙上取下来,运到不同的地方去盖别的房子。墙还在吗?在。可那还是原来那堵墙吗?”
他苦笑了一下,掐灭了烟。
“不是上面忌惮温羽凡。是上面在告诉所有人——这天下,终究不是一个人的天下。”
窗外,京城的夜色沉沉。
远处的环路车流如织,近处的胡同安静如常。
九科办公楼的灯还亮着,只是里面坐着的,已经不是那些熟悉的面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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