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巴西代表靠在椅背上,双臂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的两名宗师——巴西的骄傲——将踏入一座满是异兽和杀机的岛屿。
虽然是自愿报名参加,但这种情况下,那两名宗师绝不会退缩。
他知道阻止不了,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印度代表在结果宣布后第一个站起身离开了会场,脚步很重,皮鞋踩在花岗石地面上发出闷闷的回响,象一连串被压抑的叹息。
樱花国代表站起身,朝四周微微鞠了一躬,然后快步走出会场——他需要立刻联系东京,激活樱花国武道界的全面备战程序。
留给他的时间只有三个多月。
安德森坐在新神会的观察员席位上,直到表决结果宣布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是缓缓合上了面前的文档夹,将它放进公文包,拉好拉链。
然后,他站起来,整了整西装的袖口,朝主席台微微点头致意,转身走出了大会厅。
他走过那把着名的“断腿长椅”雕塑时,五月的风从日内瓦湖面上吹过来,带着融水的凉意和新叶的清香,拂动他深灰色西装的下摆。
他没有回头。
鱼已经全部上钩了。
接下来,是收网的时候。
……
赛事方案在表决通过后,又经历了为期三天的规则细化会议。
这次会议没有一百九十三个国家参与,只有五常代表和新神会的安德森,关在一间不大的会议室里,逐条逐款地敲定最终方案。
华夏代表坐在长桌的北端,面前摊着一份被他用红笔批注得密密麻麻的规则草案,每一处批注都字迹工整、逻辑清淅,连标点符号都精确到位。
他提出“积分抢夺制”替代“大混战”时,语气平淡得象在念一份天气预报,但美国代表和俄国代表对视了一眼——他们都听出了这个方案背后的意图:减少无谓的死伤。
“积分制意味着即便输了,也不一定会死。”华夏代表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这既满足了‘生死搏杀’的竞技须求,又给了参赛者退出的馀地。”
俄国代表沉默了四秒,粗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然后闷闷地吐出一个字:“行。”
美国代表几乎没有尤豫:“同意。”
英国和法国代表交换了一个眼神,先后点头。
安德森微笑着做了记录,然后提出了一个补充:“既然采用积分制,那赛场也需要相应调整——不能只是一个空旷的格斗场。需要一个足够大的、地形复杂的空间,让参赛者有周旋的馀地。”
“多大?”华夏代表问。
“一座岛。”安德森说,“新神会在太平洋公海上有一座私人岛屿——维他岛。面积大约十二平方公里,地形复杂,有热带密林、玄武岩山地、淡水湖泊、沼泽、沙滩……足够了。”
俄国代表的眉毛动了一下:“公海上的私人岛屿?”
“完全符合国际法。”安德森的回答滴水不漏,“岛屿的产权归属新神会旗下的一个离岸公司,已有三十年的合法登记记录。”
华夏代表没有追问产权的问题,而是直接切入内核:“岛屿上有没有新神会的设施?”
“有。”安德森没有隐瞒,“维他岛原本是新神会的生物研究基地之一。和平协议签署后,基地已经停止运作,但里面的部分……实验对象,还在。”
“实验对象?”英国代表的钢笔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