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打乱一部分人的落地节奏。
更重要的是——恐惧。
当一个身高两米的美国怪物站在坑里,扛着加特林对着天空疯狂扫射的画面,通过航拍无人机的镜头传遍全球的时候,那种视觉冲击力是任何文本描述都无法替代的。
杰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发自肺腑的感叹:“这他妈的太疯狂了。”
维他岛南部,一片珊瑚礁海岸在线——
一个俄国人落在了沙滩上。
但和科尔不同的是,这个俄国人落地之后没有笑。
他面无表情地从沙子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子,然后抬起头,目光如鹰隼一般扫过夜空。
代号“寒冰”。
俄国此次派出的五名宗师之一。
他的身形不高,甚至偏瘦,穿一身灰色的作战服,面容冷峻,眼珠是极浅的冰蓝色,象两颗嵌在脸上的冰弹。
他没有带枪。
他也不需要枪。
他只是抬起右手,掌心朝上,对准天空
然后五指骤然收拢。
一股寒流从他的掌心无声地炸开,在赤道的夜风中撕开了一条温度断崖——方圆三十米内的空气温度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骤降了四十度,水汽在瞬间凝结成无数细碎的冰晶,在月光下折射出一层诡异的、幽蓝色的微光。
那些冰晶没有停在他身边。
它们在“寒冰”的内劲操控下,化作一片高速旋转的冰雾风暴,朝着头顶那些正在坠落的身影席卷而去。
冰雾的杀伤力不如加特林的穿甲弹直接——但它更阴险。
它不伤皮肉,但会冻结经脉。
任何一个被冰雾波及的武者,哪怕只沾上了一点边缘,都会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感受到内劲运转速度明显迟滞——就象发动机里被灌进了粘稠的冷油,每一个周天的循环都要比平时多花百分之二十的时间。
在宗师级别的对抗中,百分之二十的迟滞,足够致命。
天空中,两个正在结伴坠落的东南亚武者被冰雾风暴的边缘扫过——他们落地之后的第一个反应不是查找掩体,而是盘膝坐下,拼命运转内劲驱散经脉里那股侵入骨髓的寒意。
维他岛中部,玄武岩山地的东坡——
一个韩国武者落地之后,没有第一时间攻击任何人。
他落在了一块突出的岩架上,落地姿态干净利落,内劲在最后半米的高度卸掉了全部冲击力,脚掌触地时连一粒碎石都没有踩落。
他蹲在岩架上,目光扫过夜空,观察了三秒钟。
然后从腰间取出三枚暗器,不是朝鲜半岛传统的飞刀或飞针,而是某种改装过的、带有微型尾翼的金属镖。
他看准了天空中三个正在坠落、且彼此距离较近的身影
三枚飞镖同时脱手,在夜空中划出三道几乎并行的银色弧线,每一枚都带着旋转和尾翼稳定,轨迹精准得象激光制导。
飞镖不是冲着要害去的——它们的目标是那些武者背后的降落伞包(有几人还是选择用了降落伞的),以及他们腰间别着的武器。
第一枚飞镖切断了一个欧洲武者的伞绳——降落伞瞬间失去支撑,那个武者从一百多米的高度直接摔了下去,虽然内劲护体保住了命,但摔得七荤八素,半天没爬起来。
第二枚飞镖击飞了一个中东武者腰间的弯刀——弯刀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叮当一声落在几十米外的碎石堆里,那个武者落地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满地找刀。
第三枚飞镖打偏了少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