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军用匕首、战术手斧、折叠式唐刀、几把不同口径的热武器、甚至还有几盒特制的破甲手雷
每一件都摆在防震泡沫的凹槽里,崭新锃亮,散发着一种工业文明的冷酷魅力。
“只有武器。”叶青阳把短刀插回刀鞘,放回原处,又拿起一盒手雷看了看日期,“新神会制式装备,强度经过改良,可以承受宗师境内劲的灌注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顾青峰一瘸一拐地凑过来,看了一眼那把斧头,又看了一眼那盒手雷,最后视线落在货架上一张不起眼的说明牌上。
说明牌上用中英法俄四国语言写着同一句话:
‘本补给点仅提供武器。’
“他妈的。”顾青峰骂了一句,一拳砸在旁边的货架上,震得整排货架哗啦作响,牵动了伤口让他龇牙咧嘴,“补给点?补个屁!这他妈就是个军火库!”
他转过身,环顾四周,声音里透着一股绝望的暴躁:“老叶,咱们可是人!活人!这一晚上打得死去活来,不给吃喝,药总能给点吧?我这骼膊断了,光靠内劲自疗,要什么时候才能好得了?”
叶青阳没接茬,他的目光越过货架,落在了补给点的另一侧。
那里坐着十几个人。
有的靠墙盘膝,有的躺在地上,有的半跪着,姿态各异,但有一个共同点——每个人的腰间,都插着一枚终端设备,屏幕上,那个红色的警示灯正一闪一闪,象是一只只充血的眼睛。
这些人,和他们一样,都是“失卡者”。
“别喊了。”叶青阳的声音沉了几分,他伸手拉了一把还要去翻货架的顾青峰,“你看那边。”
顾青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愣了一下。
那十几个人里,他认出了几张熟面孔——都是华夏选手,一个是来自少林的武僧,一个是武当派的道士,还有两个象是来自民间武馆的练家子,此刻都灰头土脸,浑身是伤。
剩下的几张面孔则是西方面孔,一个是金发碧眼的剑客,一个是满脸横肉的壮汉,还有一个是留着脏辫的黑人女子。
这几个西方面孔的出现,让“针对华夏的联合围猎”这个事实带上了几分不一样的味道:
看来,在这场针对华夏的“围猎”游戏中,倒楣的并不止华夏一家,只不过华夏人因为基数大、被针对得狠,看起来更显眼罢了。
甚至于那些高喊着“联合”的国家之间,转头就会为了积分自相残杀。
在这场混乱的绞杀中,没有谁是绝对安全的。
此时没有人说话。
房间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所有人都在做同一件事——闭目,调息,运转内劲疗伤。
顾青峰的骂声卡在喉咙里。
他看了一眼那个壮汉,那家伙的腹部缠着临时的止血带,血还在往外渗,但他紧咬着牙关,双手结印,周身散发着一股冰蓝色的寒气,显然是在用一种特殊的心法减缓血液流失,同时修复内脏的震荡。
又看了一眼那个黑人女子,她的左臂无力地垂着,肩膀处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扭曲角度,显然脱臼了,但她靠在墙角,右手拿着那把在补给点刚取的一把匕首,眼神警剔地扫视着四周,连最基本的运功都在半监视半疗伤的状态下进行。
这哪里是休息区,这分明是个伤员收容所,而且是一个随时可能再次爆发冲突的危险地带。
“”顾青峰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骂街的冲动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拖着腿走到离那一群人最远的角落,靠着墙坐下,长长地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