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了一些。
“追?”萨卡尔眼中凶光闪铄。
红骷髅看着空荡荡的岩石区,又看了一眼那道正在慢慢消散的内劲痕迹,最终摇了摇头。
“追不到了。”他顿了一下,补充道,“也不想追。”
“为什么?”萨卡尔不满地问。
“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动手。”红骷髅转身,背对那片空地,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沙哑和阴沉,“如果他要动手,刚才那半秒,足够让我们其中之一躺下。但他没有这么做。”
“他想干什么?”
“谁知道呢”
红骷髅沿着原路,走出了这片岩石区。
他的步伐依然不快不慢,但无人机镜头的特写里,能清楚地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和额角渗出的一层极细的汗。
萨卡尔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两秒,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哼响,但最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跟了上去。
那三个神秘红魔成员走在最后,兜帽下的目光依旧深沉。
他们当然明白红骷髅的意思——在维他岛,象这样能来无影去无踪、仅凭感知就能戏弄一支五人宗师小队的存在,绝对不在少数。
而这样的人,往往也是这次比赛里真正争夺那个“第一名”的对手。
积分榜第一的分数固然诱人,但如果对手是这种级别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无声地达成了共识:接下来的行动,必须更加谨慎。不能光顾着收割弱者,也要提防被那些隐藏的“大鱼”给收割了。
而答案,此刻正站在距离红骷髅刚才所在位置大约两百米外、一棵巨树的横枝上。
不是温羽凡。
是段无常。
这个从头到尾几乎没在直播镜头里出现过几次的老者,此刻正裹着脏兮兮的灰色棉袍,蹲在横枝上,浑浊的眼睛半睁半闭,看起来象一尊被遗忘在树上的泥塑。
他的呼吸几乎停到了最低频率,身上那种属于“活人”的气息波动,被一种极其特殊的内劲运转方式,压到了连宗师级感知都难以捕捉的程度。
他刚才确实出现在了红骷髅身后十米处。
也确实停留了半秒——那是他在确认:这群人里头,有没有温羽凡。
确认完毕。
没有。
所以他走了。
走的方式,就是那种“融入自然”的、近乎鬼魅的隐匿。
他在找温羽凡。
和其他几个人不同,段无常的“找”,没有路线,没有逻辑,没有预判。
他只是——在等。
等那个特定的气息,出现在他感知范围内,或者,出现在某个他恰好路过的局域。
他知道温羽凡在找对手切磋。
他也知道温羽凡大概率会避开华夏选手。
但他更知道一件事:在这片十二平方公里的岛上,只要温羽凡还在活动,只要他还在频繁与其他武者遭遇,他的气息波动,就不可能完全隐匿。
总有一次,哪怕只有一次——他的踪迹,会落进段无常的感知里。
段无常不急。
他在大凶狱那个比维他岛残酷一百倍的环境里,他唯一学会的技能,就是“等”。
等待,是刺客的最高素养。
而此刻,他在等。
等天黑,等夜深,等温羽凡不得不选择一个地方停下来休息——哪怕只是短暂的、一小时的休息。
然后,他就会出现。
出现在对方最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