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碎裂,他们的胸口和腹部同时被撕开长长的口子,鲜血和内脏碎片瞬间喷洒出来,染红了地面上的腐殖土。
“……救……救命……”
其中一个武者捂着肚子,瘫倒在地上,嘴里涌着血沫,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那头正在逼近他的异兽。
异兽停在他面前,低头,那对暗黄色的眼睛象两盏燃烧的鬼灯,映在他越来越灰白的瞳孔里。
然后它张开了嘴。
獠牙像屠刀一样,一口咬住了那个武者的脑袋。
“咔嚓。”
颅骨碎裂的声音。
林啸的身体僵住了。
他看着那个还活着的、能说话、能求救的人,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脑袋被咬爆,尸体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密林里血腥味弥漫,浓烈到令人作呕。
异兽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呼噜声。
然后它转过头。
那对暗黄色的眼睛,越过空投箱,越过地上的尸体,直直地看向了林啸藏身的那棵巨榕。
林啸的呼吸停了。
它看见他了。
它动了。
不是走,是扑。
象刚才扑向那几个武者一样,带着万钧之力,带着纯粹的杀戮欲望,直直地朝林啸扑来。
林啸只有零点三秒的反应时间。
他没逃。
逃不掉。
他只能——战。
“啊……!”
他从气根后面跃出,开山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雪亮的弧线,带着他全部的内劲、全部的愤怒、全部的绝望,狠狠地劈向扑来的异兽。
“铛!”
刀刃砍在异兽的鳞甲上,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
火星四溅,林啸的虎口被震裂,鲜血顺着刀柄流下来,但他没松手。
他砍不进去。
鳞甲太硬了。
异兽被这一刀砍得歪了一歪,但立刻稳住身形,前肢横扫,利爪像五把利刀,直取林啸的腰腹。
林啸只能收刀后仰,身形在地上一滚,堪堪躲过那一抓,但利爪的馀风还是扫破了他的袖子,在他小臂上留下三道血痕。
他翻滚起身,喘着粗气,握刀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那股力量悬殊的绝望感。
他打不过。
他甚至连它的皮都破不开。
异兽再次扑来,这次更快,更猛,利爪拍下的同时,尾巴也横扫过来,封锁了他左右两侧的闪避路线。
林啸咬紧牙关,内劲在经脉里疯狂运转,开山刀横在身前,硬扛了这一下——
“砰!”
他整个人被拍飞出去,撞在另一棵树的树干上,脊背传来一阵剧烈的钝痛,嘴里喷出一口血。
但他没倒。
他用手撑着树干,勉强站稳,开山刀还握在手里,刀刃上已经多了几道豁口。
异兽缓缓走过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浅坑。
它没有急着扑——它在享受。
享受猎物最后的挣扎。
“……呼……”
林啸听着自己粗重的呼吸,看着那头越来越近的怪物,脑子里闪过女儿的笑脸,闪过医院里那张诊断书,闪过他蹲在走廊里熬了一夜的绝望。
他不想死。
他不能死。
但他——打不过。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