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远大师的禅杖从右侧扫来,带着少林的刚猛。
凌虚子的拂尘从后方缠上了异兽的尾巴——万千银丝缠绕着骨质尖刺,试图把那条致命的尾巴固定住。
九个人,九个方向,同时出手。
异兽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吼——不是愤怒,是恐惧。
它甩动身体,试图挣脱那些同时涌上来的攻击。
但维克托的拳头钉在它的正面,让它无法前冲;
凌虚子的拂尘锁住了它的尾巴,让它无法横扫;
其馀七个人的攻击从各个角度切入,象一群狼在撕咬一头比它们大十倍的猎物。
三分钟后。
异兽倒下了。
它的腹部被撕开了一道半米长的口子,暗绿色的黏液在淤泥里冒出大片酸烟;
眼框里插着两支箭矢,鼻腔被冻气封住,呼吸已经完全停止;
颈部的鳞甲被慧远大师的禅杖砸得粉碎,露出了底下断裂的脊椎骨。
顾青峰蹲在它旁边,喘着粗气,从它鳞甲的缝隙里摸出了那块积分芯片。
他举起芯片对着晨光照了照,然后回头冲着叶青阳咧嘴一笑。
“有货!”
叶青阳走过来,看了一眼那个数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归谁?”他问。
顾青峰看了看手里的芯片,又看了看维克托——那个俄国人正坐在一块岩石上,用右手托着明显骨折的左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维克托。”顾青峰说,“这一战他出力最多。”
维克托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瞳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站起身,走过来,接过芯片,扫进了腰间的终端设备。
“谢谢。”他说。
语气和刚才谈合作时一样平淡。
但顾青峰注意到,他在转身走回岩石上坐下的时候,嘴角的肌肉微微动了一下——那不算笑,但那个弧度比之前深了半分。
……
到下午两点,维他岛上的高危异兽被击杀了十四只。
各支猎杀小队的战绩不一——顾青峰的九人联盟拿下了两只,伤亡为零;
那支法国人和南美人组成的五人小队干掉了一只但代价是其中一个南美人的右臂被神经毒素感染,不得不弃权;
东南亚和中东人组成的六人小队战绩最好,干掉了三只,因为他们采取的战术最狡猾——不正面硬刚,而是利用地形把异兽引到沼泽陷阱里,让它陷进去之后再从高处远程攻击。
五常官方队伍也开始动了。
曹策勋的龙之队出手了两次,每次都是标准的军事化围猎——侦察、合围、突击、收割,干净利落,像外科手术一样精准。
两只异兽,从接触到击杀,分别用了四分钟和六分钟。
伊万诺夫的方式依然粗暴——他直接走到一只异兽面前,用战锤砸碎了它的脑袋。
一锤。
英国的“石中剑”用了一招——他从远处掷出一道剑气,剑气穿过密林、穿过灌木丛、穿过异兽的鳞甲缝隙,精准地切断了它的脊椎。
异兽倒下的时候,他甚至还没有走到五十米以内。
法国的“铁百合”老妇人依然坐在椅上——这次她换了一把从补给点里搬来的金属折叠椅。
她的四名队员负责把异兽引到她面前,然后她伸手,在异兽的护体气劲上轻轻一按——异兽的气机就象被人拔掉了塞子的浴缸,瞬间泄了个干净。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