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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岳鹏。
代号“山岳”。
他是龙之队的突击手,也是五人中体格最壮、力量最大的一个。
但在龙之队里,他从来不是最张扬的那个——他话不多,大部分时候沉默得象一块石头,只有在需要用拳头说话的时候,才会让人想起他的存在。
曹策勋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岳鹏的手微微攥了一下拳头,指节“咔”地响了一声。
然后他迈步走了出来。
一步,两步,三步——他走到了孔烈身边,停了下来。
他没有看孔烈,也没有看曹策勋。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温羽凡身上。
“温科长。”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象一块石头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一种天然的、不需要刻意营造的厚重感。
“我叫岳鹏。”
他顿了一下,象是在组织接下来的措辞——不是因为他不善于表达,而是因为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关系到他为什么要站在这座岛上的根本理由。
“白虎军,第三串行,代号‘山岳’。”
白虎军。
这三个字从岳鹏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密林里的空气象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拽了一下。
不是气机层面的波动——是更微妙的、属于情感领域的共振。
温羽凡的眼神,终于有了第一次变化。
不是惊讶,不是动容——是一种极其微弱的、象水面被一粒微尘击中后产生的涟漪般的波动。
几乎不可察觉。
但岳鹏看到了。
他看到了温羽凡的瞳孔在听到“白虎军”三个字时,微微收缩了一下。
那个收缩不超过零点几毫米——但足以让岳鹏知道,这三个字,触到了什么。
岳鹏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了下去。
“我十六岁进白虎军,在陈老将军手下当了三十年兵。”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前方几步远的温羽凡能听清。
“陈墨少爷”他用了“少爷”这个称呼,那是白虎军老人对陈墨的习惯叫法,“我跟他并肩执行过十一次任务。”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象是从喉咙深处一个一个抠出来的。
“当年陈老将军退休之前”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最后一次见我们这批老人,说的是:‘白虎军交给你们了。’”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岳鹏的声音有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沙哑。
不是哭。
是压抑了太久的东西,在某个出口被撕开了一道缝隙。
他停了两秒,等那丝沙哑被压回去之后,才继续说:
“而现在,老将军死了,白虎军被撤了,连番号也没了三千多兄弟被打散到天南海北,再也不能聚成一团。”
“陈家也”
他没有说完。
不需要说完。
在场的每一个人——温羽凡、曹策勋、孔烈、萧涧松都知道“陈家也”后面跟的是什么。
陈白虎战死。
陈毫被捕。
白虎军复灭。
青龙卫撤销。
蒋洛尘出逃。
一场彻底的溃败。
岳鹏的目光始终没有从温羽凡脸上移开。
“温科长,我知道你跟陈家的关系。陈老将军很看重你,陈墨少爷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