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抄了上来。
拳手的右勾拳走的是弧线,目标太阳穴;
摔跤手的抱摔走的是直线,目标是腰腹。
一高一低,一弧一直,配合得算不上默契但时机抓得不错。
鬼冢隼人没有闪。
他的左手下压,掌心朝下,一道压缩到极限的真空烈波从他掌心向下炸开
土耳其摔跤手刚弯下腰准备抱摔,就被那股向下的冲击力直接按进了地面。
象一只无形的手柄他的脑袋和肩膀直接摁进了腐殖土里,半截身子嵌进了泥土中,两条腿还在外面蹬着。
墨西哥拳手的勾拳在这个时候到了。
鬼冢隼人的右手在耳边抬起,前臂外侧接住了那一拳——他用前臂沿着拳头的弧线方向做了一个引导,让拳劲从耳侧滑过去,同时借力转身,右肘顺势横击。
肘尖砸在墨西哥拳手的肋骨上。
“咔。”
肋骨在极限冲击下发出弹性形变的声响。
而且那一肘的力量穿透了肋骨,直接震入了内脏。
墨西哥拳手的身体弯成了虾米状,嘴里的血还没来得及吐出来,人就已经飞了出去。
三米。
他的后背撞在一棵板根树上,板根被撞得“嗡嗡”震颤,他整个人象被钉在了上面,嘴里往外呕着血沫。
整个过程——不到四秒。
四秒之内,五人小队的前锋三人全部失去了战斗力。
剩下的尼日利亚武者和越南暗器手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不需要任何语言。
两个人同时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跑了。
没有交流,没有商量,甚至没有任何眼神暗示,就是纯粹的、本能的、被刻进了求生dna里的“打不过就跑”。
他们跑得很快。
但雾隐才藏比他们更快。
雾隐才藏是在鬼冢隼人动手的同一瞬间就消失的。
他的气息、他的存在感、他的体温散发出的红外辐射、甚至他踩在腐殖土上的脚步声——全部在那一刻归零。
象一滴水融进了大海。
忍者。
雾隐才藏,樱花国武道界仅存的三名忍者宗师之一,师承甲贺流,擅长隐匿、暗杀、渗透。
他的名字在国际武道情报文档里只有寥寥数行,但每一行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他没有在鬼冢隼人正面接敌的时候出手,因为不需要。
鬼冢隼人的实力,足以正面碾压这种临时拼凑的散装队伍。
他的任务,是确保没有人能跑。
尼日利亚武者跑出大约六十米的时候,突然感觉后颈一凉。
不是风。
是金属。
雾隐才藏的短刀已经搭在了他的后颈上,刀刃贴着皮肤,没有切入,但那股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尼日利亚武者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僵住了。
“别动。”
雾隐才藏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极轻极淡,樱花语口音被压得几乎不可辨认,英语的咬字像被磨过的刀刃——没有温度,只有锋利。
尼日利亚武者举起双手,慢慢转过身。
他看到的是一个穿着深灰色忍服的男人,面容被黑色面巾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双狭长的、几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
那双眼睛看他的方式,象在看一件已经归自己所有的物品。
“卡。”雾隐才藏伸出了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