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单手,是双手。
和红骷髅交卡的姿势相似,但感觉完全不同。
这是樱花国礼仪中表示“郑重交付”的姿态,通常只用在向师长递交重要信物或向盟友交付关键物资的场合。
鬼冢隼人用这个姿态交卡,意思很清楚:这不是被抢的,是主动给的。
科尔看着那双手里的积分卡,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伸手接了过去。
他的手指在碰到卡片的瞬间,感受到了鬼冢隼人指尖传来的微弱体温——那是老人的体温,偏低,带着一种岁月沉淀过的凉意。
“多谢。”科尔说。
两个字,不轻不重,不多不少。
但这不是感谢,是客套。
鬼冢隼人微微点了一下头,退后一步。
然后雾隐才藏也走上来了。
他的动作比鬼冢隼人更安静——脚步几乎无声,象是脚底踩着空气。
他从袖中取出自己的积分卡——二百七十八分,放在了科尔已经伸出的手上。
整个过程没有说一个字。
他的眼睛从头到尾都没有和科尔对视过。
不是因为惧怕,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忍者出身的雾隐才藏,在执行任务时从不和目标进行不必要的眼神接触。
在他看来,交卡是任务,不是社交。
任务完成了,就不需要多馀的动作。
科尔将七张卡收好,目光从鬼冢隼人身上移到雾隐才藏身上,又移回来。
“你们两个,”他开口了,“跟我走。”
不是邀请,是征召。
鬼冢隼人没有意外。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会走到这一步——交卡只是第一步,美国队需要的不只是积分,还有战斗力。
在维他岛这种环境里,多两个宗师级的战力,比多一千多分积分更重要。
“好。”
鬼冢隼人只说了一个字。
雾隐才藏连那个字都没说——他只是无声地移动到了科尔队伍的后方,填补了菱形阵型最后方的一个空位,象一块拼图卡进了它本该在的位置。
科尔的四名队员对这个突然添加的忍者保持着本能的警剔——寸头队员的手甚至下意识地碰了一下腰间的武器。
但科尔用一个眼神制止了他。
随后掏出终端,扫描了新得的七张积分卡。
他十分钟前刚看过积分榜,还记得里面的数据:
第一名:曹策勋,一千七百二十分。
第二名:红骷髅,一千六百三十分。
一千三百八十五分。
加之鬼冢隼人和雾隐才藏交出来的一千二百一十五分——总计两千六百分。
两千六百分。
他将超过曹策勋的一千七百二十分将近九百分。
登顶。
科尔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再次打开了积分榜app。
屏幕闪了一下。
新的积分榜加载出来了。
名次:第二名。
他的手指停在了屏幕上。
不是第一名。
第二名。
他下意识地将目光往上移了一行。
第一名:温羽凡——三千四百分。
三千四百分。
他认识这个名字。
温羽凡——那个在开赛首夜就独自行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