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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一闪。
“嗤。”
割开了。
温羽凡黑色风衣的右袖口,被割开了一道两寸长的口子,布料,飘落。
雾隐才藏的心脏狂跳了一下。
中中了?!
可下一秒,他的手腕,却被那只本该被割中的右手,稳稳扣住了。
温羽凡扣着他的手腕,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割开的袖口。
“这一刀不错。”他说,“割到了我的袖子。”
雾隐才藏:“”
他这辈子第一次,想在一个目标面前找条地缝钻进去。
手腕上载来一股柔劲,他整个人被轻轻地“按”在了地上。
不是摔,是放,象有人把他抱起来,又轻轻搁下。
短刀留在他手边,意识保持清醒。
算是温羽凡对他的致意。
甲贺流的忍者宗师躺在碎石上,望着正午刺眼的阳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任务,失败。
但某种意义上,他割开了那个男人的袖子,全球数十亿观众,都会看到那道口子。
这算不算,忍者之道的另一种胜利?
碎石走廊上,还能站着的,只剩两个人。
一个是坐在板根树下、把断剑插在面前的亚瑟·彭德拉斯。
美国特遣部队的指挥官手中握着军刺——一柄服役了二十六年、刃口被磨得发亮的格斗军刺。
他没有立刻冲上去。
他先做了一件事,抬起右手,朝着温羽凡,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代表美利坚合众国特遣部队全体,”他的声音平稳得不象一个即将独自冲向不可战胜之敌的人,“感谢您的手下留情。”
“现在。”
军刺翻转,反握。
“请允许我,执行我最后一次冲锋。”
温羽凡看着他,微微点头。
科尔冲了上来。
他的军体格斗没有半分花巧——刺、削、锁、摔,每一个动作都来自实战,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地指向要害。
军刺刺向咽喉,被两根手指夹住了刀背;
左手锁向肘关节,被一只手掌格开;
膝盖顶向腹部,被一条腿拦下;
肩撞——被一个肩膀接住。
四个回合,四种技术,四次失败的交接。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手腕,又一次被握住了——五指收紧,力道精准地卡在他握持军刺的发力点上。
军刺,脱手了,“叮当”落在碎石上。
对方的另一只手伸进他的胸前口袋,取出了那枚金属卡片。
两千六百分。
科尔看着自己的积分卡离开自己的口袋,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问了今天所有人最想问的那个问题。
“先生。为了战报的完整性——你到底,想要什么?”
没有回答。
温羽凡握着卡片,脚步已经转开。
他在“石中剑”面前,停了一步。
亚瑟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败者的笑容,居然比胜利者还从容。
他从怀里摸出自己的积分卡,放在膝盖上,往前推了推。
“一千五百一十五分。”英国人说,“今天最大的收获,是知道自己和你差得有多远,请。”
温羽凡拿起卡片。
“你们的剑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