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的没看懂猴子为什么上了树。
“见鬼了?早上明牌那会儿,师太不是第九吗?一上午一上午怎么就第二了?!”
岩窝里,素心师太的眼皮抬了起来。
她是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第九也好,第二也罢。”她的声音清清淡淡,随腕上佛珠一粒一粒转过去,“不过是个名次。”
“可”
“卡是旁人赠的,名次是别人让出来的。”素心师太重新阖眼,“贫尼多看它一眼,少看它一眼,它不会多一分,也不会少一分。”
调息中的凌虚子掀起一条眼皮,从缝里瞥了眼那台终端,哼了一声。
“看起来前面那几个,曹策勋、红骷髅、伊万诺夫”老道士慢悠悠地数,数一个,气音顿一下,“被连锅端了。端锅的,就是榜首那位。”
顾青峰倒吸一口凉气,伸出手,一根一根地掰指头。
“老子给诸位算算啊,龙之队,五个宗师;红魔小队,五个;俄国队,五个;英国法国美国也没了”掰到第十几根,他掰不动了,把手往空中一摊,“二十多个!二十多个宗师!全折在一个人手里?!这还比个屁啊!”
“所以,”凌虚子重新阖眼,语气凉凉的,“人家那不叫比赛。”
“叫收帐。”
叶青阳没参与感慨。
他站在原地,目光钉在终端屏幕的第二行上。
素心,七百五十三。
“第二名。”
那三个字在他眼睛里烧出了一个小小的洞。
第二名的奖励,自选功法一部。
他上岛,就是为了这个。
但他之前猎杀异兽,一分一分地攒,攒到今天也不过一百多分,追第二名追得象追天上的月亮。
而现在,
第二名就在十步之外。
盘膝而坐。
闭目调息。
佛珠缠腕。
抢过来,就是他的。
他朋友的经脉,就有救了
这个念头才冒出一个尖。
一个尖,就够。
叶青阳猛地抬起了手。
“啪!”
“啪!”
两声脆响,惊得岩窝口的鸟扑棱棱飞起一片。
顾青峰的终端差点脱手:“老叶?!你干什么呢?!”
叶青阳的左右颊各浮起一个红印,火辣辣地疼。
可疼不算什么——不疼,那颗心就要往更深处沉。
第一掌,是打掉那个念头。
第二掌,是打掉“居然起过这种念头”的自己。
他把终端塞回顾青峰怀里,别开脸,声音又低又哑:“没事。”
“这叫没事?你自己抽自己俩嘴巴,脸都肿了,”
“我动了歪心思。”叶青阳一字一顿,“该打。”
调息中的慧远大师睁开了眼。
老和尚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着叶青阳,看这个年轻人红透的耳根、不敢与任何人相接的目光,还有垂在身侧、指尖仍在微微发颤的那只手。
“施主。”他缓缓开口,嗓音象大钟蒙了棉布再敲,闷,却沉,“心魔,人人生得出。放下,便是自在。”
“只是,何不直言,动了什么心思?说将出来,心上的秤砣,也就卸了。”
叶青阳抿着嘴,摇头。
那怎么行。
说自己动了抢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