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结界内是我，我会自己动手。”
“所以他知道……那不是我！”
如梦生听到这些的时候神色震动，眼眸流转竟是浮现一层薄薄的水雾。
白发飘荡，纤薄的嘴唇微微颤抖。
“原来……”
“这世间真有至死不渝的爱情么……”
“原来……当初是我都错了……”
孟婉舒声音微顿，尽管眼眶红肿却面容冷厉，手指天穹！！！
“而你！！”
“动用小手段改变我对时间的感知！”
声音微顿，孟婉舒深吸一口气，双眼满是血丝，猛然抬头厉喝！
“时间已到！”
“问我！！！”
此时的孟婉舒声音铿锵有力，境界不降反升！
她先前动摇的道心如今坚若磐石。
当她说出‘问我’二字的刹那，整个世界骤然崩碎成一片漆黑的虚无！！
虚无沉默，那本该出现的声音却迟迟没有响起！
孟婉舒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轰！！！！
尊级威压骤然爆发，尊印显化之下，她脚下虚无竟是被崩裂出一条条细密的裂痕！
“问我！！”
一声嘶吼，像是在宣泄着万年的委屈与痛苦，不甘与执拗！！
如梦生手中的一片树叶疯狂震颤。
他竟然第一次发现，自己所制定的规则，被一个困在局中之人反过来逼迫运转！！
此时的孟婉舒已经不再惧怕那个问题。
那个问题对她而言如今已经不再是折磨。
而是她一次又一次向背后之人证明自己决心的时刻！
终于，虚无中再次传来那道声音。
“结束……还是再来。”
孟婉舒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逐渐成型的熟悉世界。
这一次……就连虚假世界中的虚假‘李观棋’也把她忘了。
孟婉舒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虚无天穹，声音坚定。
“再来！”
说完，孟婉舒便闭上了眼睛，静待世界的重塑轮回。
可原本逐渐成型的世界却在这一刻悄然凝滞。
那声音再次响起。
“你确定还要再来吗？”
孟婉舒冷冷抬头。
“再来。”
虚无沉默了一瞬，随即再次开口。
“即便……从今往后他再也不记得你？”
“即便他根本不知道你这万年来受了多少苦，死了多少次，受了多少委屈？”
“你……还要再来？”
孟婉舒沉默了，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之后，孟婉舒缓缓转过身，背对着虚无的方向轻声开口。
“你很可怜。”
“为什么。”
“你明明已经输了，却还心存幻想从我口中得到认同你的答案……”
如梦生沉默了。
孟婉舒却笑着说道。
“我委屈、我受苦、我死了很多次……”
“可你……何时从我夫君口中，听到他诉说自己的委屈和苦难？”
孟婉舒缓缓转身，眸光清冽地盯着虚无的方向。
“无论你是谁，当我夫君决定以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