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该您去训斥啊!下官下官突然有些尿急”
“你!你这无胆鼠辈!”
谷明理看着对方尿遁的背影,顿时气结。
几名官员你推我,我推你,脚底底像生了根一样,谁也不敢往前迈出半步。
“护国公——驾到——!!!”
一声高亢的唱喏,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轰!轰!轰!
午门外,铁林亲卫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缓缓踏碎风雪,走出了午门的阴影。
林川。
他今日未着甲胄,而是穿了一身护国公的玄色四爪蟒袍,腰间那柄可先斩后奏的天子赐剑,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
随着他的靠近,坐在特座上的倭国使团二十多号人,只觉得一片煞气铺天盖地笼罩了过来。
内藤忠政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讪笑着想要行礼。
林川的脚步微微一顿。
没有转头,只用眼角的馀光,居高临下地斜睨了内藤忠政一眼。
就这一眼。
内藤忠政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瞬间大汗淋漓。
林川连多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一群跳梁小丑,等收拾完朝堂上的蛀虫,顺手碾死便是。
他收回目光,拾阶而上,踏上了那座为了今日公审特意搭建的高台。
高台两侧,原本高高在上的三法司红袍大员们——刑部尚书杜衡、大理寺卿顾长川、左都御史韩士元,分列两旁。
看到林川走上来,杜衡咽了一口唾沫,竟是带头跪了下去:
“臣等恭迎护国公!”
“哗啦啦——”
高台之上,数十名负责记录、旁听的六部官员,齐刷刷地跪倒了一片。
“恭迎护国公——!!!”
山呼海啸般的参拜声,在午门上空回荡。
那些以往自诩清流的文官们,此刻在林川的脚下,把头磕得比谁都响。
“诸位大人免礼。”
林川回应一声,走到主审位前。
大马金刀地落座。
“砰!”
他将腰间的尚方宝剑解下,重重地拍在公案之上。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从陆续起身的百官,到瑟瑟发抖的倭国使团,再到外围那黑压压、一眼望不到头的十万盛州百姓。
风,似乎都在这一刻停住了。
所有人都知道,大干立国百年来,最疯狂的一场审判,即将在这位活阎王的手中拉开帷幕。
“带人犯。”
“公爷有令——带人犯!!!”
大棒槌猛地直起身,气沉丹田,发出一声狂吼。
“带人犯——!!!”
高台下,陌刀卫齐声怒吼,声浪如排山倒海般轰然炸开!
午门外,上千名玄甲战兵以刀击盾,金铁交鸣之声伴随着直冲云宵的呼喝,如同滚滚天雷,一浪接一浪地传递出去!
十万百姓被这股骇人的军威震得头皮发麻,无数人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眼中满是敬畏与震撼。
这,就是护国公的兵!
这,就是大干的铁血脊梁!
惊天动地的呼喝声中,午门侧方的一道偏门被重重推开。
“哗啦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