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月差点笑出声来,道:“否则,本座就要念紧箍咒,你就死了。”
“不要。”肖义权拖着猴腔:“师父,莫念,莫念。”
何月强忍着笑:“那你快想办法。”
“好吧。”肖义权愁眉苦脸。
这会儿倒是真的,他真没什么办法啊。
不过肖义权是歪楼大王,乱扯几句,扯开去,沿途一个大商场,肖义权就说去逛商场,何月立刻同意了。
停车,进商场,何月买了一条心爱的小裙子,肖义权却说,好象没见过何月穿黑丝。
何月直接给他一脚,转头,却真的买了几条。
女人逛商场,没什么时间观念的,一眨眼,十二点多了,又去吃了午餐,何月要吃日料,肖义权二话不说,直接开到最出名的日料馆。
肖义权知道,何月其实酒量不错,点了菜,又问何月要不要喝日本出名的清酒,何月说要,又点了一瓶清酒。
如果要肖义权来评价日本的清酒,他会说,就是他奶奶酿酒到最后的那个尾子水,寡淡无味。
可这酒还不便宜,一瓶就要四万多,加上几个菜,一餐吃掉六万多,如果再加上先前那一万多的裙子,五千多的丝袜,这一个上午,干掉差不多近十万。
结帐,到车上,何月无聊,算了一下,讶叫:“呀,我们一个上午,花掉的钱,姜姐他们要卖两千碗面呢,不对,利润还没那么高,差不多要四千碗。”
“所以说你是面桶了。”肖义权笑。
“讨厌。”何月给他一粉拳。
现在她特别喜欢上手,有事没事,把这个鬼捶两下,心里就特别舒爽。
肖义权给她捶得笑嘻嘻,眼光就在她身上溜。
何月上身穿一件白色的真丝短袖,下身一条天蓝色的牛仔短裙,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几乎到了大腿中部以上。
高档肉丝裹着两条美腿,纤细紧崩,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真真是美不胜收。
这双美腿,肖义权借着按摩,已经玩过好几次了,可一眼看到,心里仍然痒痒的,只想上手。
“看什么看?”何月注意到他的眼光,即喜又羞,瞪眼:“挖了你眼珠子信不信?”
“我是在想。”肖义权嬉皮笑脸:“你这腿,穿黑丝是什么样子的。”
居然敢幻想她穿黑丝的样子,何月大怒,狠狠的给他一拳:“不许想。”
“想想都不许啊。”
“我说不许就不许。”
“那你下午穿好不好?”
“你做梦。”何月直接给他一拳。
两个过来,袁象面馆里,有两三个人在吃面。
“有点凄凉啊。”肖义权叫。
何月也皱着眉头。
“老板,来一碗牛肉面。”肖义权站在门口,大声嚷嚷。
来来往往的人不少,这一嗓子,引得好几个人看过来。
肖义权就带了何月进面馆,哎,还真有几个人跟着进来的。
是肖义权这一嗓子的功劳?
呸。
人家是看着何月进来了,跟着美人进来的。
袁象姜念都在后厨,听到肖义权的声音,都出来了,姜念先打招呼:“肖义权,何月,你们来了?”
“吃面,我来三大碗。”肖义权粗嗓子,扭头看何月:“何妹妹,你要五碗还是八碗。”
“你当我饭桶啊。”何月瞪他。
“怎么能是饭桶呢?”肖义权笑:“你这么苗条,跟面条一样,要也是面桶。”
“你才是面桶。”何月给他一脚,对姜念道:“我吃一碗就好了,不要太多啊。”
“马上就好。”
袁象应一声。
水是烧开的,下面条,面熟,舀一勺牛肉汤浇上,最上面堆几块牛肉,即好看,又好吃。
姜念端出来,肖义权何月开吃。
肖义权吃一筷